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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道,“羊骗我呢!羊和父亲如今正当壮年,怎会不好?”
萧轼,“……”
他确实骗人。
慕长生身体好着呢!他们昨晚差点没大战三百回合……
“宝儿……”萧轼摸着宝儿的头,继续哄道,“你如今已成婚,即将要做父亲了,要懂事。羊和父亲想过自己的生活,不可以吗?”
可宝儿仍不答应,“羊和父亲想过自己的生活,可以,但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
这孩子,怎么说不通呢?萧轼心里高兴得很,可脸上带着怒气,说道,“平常人家,母亲也能回娘家,我出来快十年了,就不能回娘家看看?”
宝儿这才不哭了,但仍说道,“回娘家就回娘家,可父亲这个架势,似乎是皇帝也不愿做了。”
萧轼继续耐着性子哄,“我们回一趟,怎么着也得一年半载,这段时间,朝堂无人主政可不行……”
他就这样左哄又哄,哄了半日,宝儿才松了口,又拉着他的手,哀求道,“羊,不许骗我,你们省完亲,一定要回来。”
一听这话,萧轼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又发誓赌咒,一定回来。
宝儿这才满意,起身要回东宫。
萧轼拍了拍胸口,暗叹一口气。
这孩子,太难哄了。
还是小时候可爱,随便哄哄就行。
又嘱咐他道,“这事你先别告诉吴了,他如今怀了孩子,可不能让他忧心。”
宝儿点头道,“我晓得的。怀孕的人不能忧思过度,我也怕他伤了身子。”
可即便宝儿发誓赌咒不说,聪慧如吴了,又怎会不知?
这日,萧轼又去东宫送亲手熬的汤,可吴了不喝,握着他的手,说道,“你这是铁了心要走了?”
萧轼心中十分无奈。
刚哄好宝儿,又要哄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