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死手,对外却那般软弱?
等那口气顺了些,他又问道,“你们有多少人?又是如何脱身的?”
慕长生又是一声叹息,“我们只有十几人,自然敌不过他们,只得绕道博县,从杨柳渡口过的河,再一路从郓县、濮县往西南走。快到京郊时,与大皇子的人又发生了些误会,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来接我们,这般耽搁下,这才多耗了许多日子。”
原来如此!萧轼深深叹息一声,摸着慕长生胡子拉碴的脸,苦笑道,“这几位皇子……真是,于他们有利,便来拉拢我们;成了他们眼中钉肉中刺了,又派人来杀我们。我们啊!在他们眼里,只是个工具而已,连人都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