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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愤填膺地向萧轼抱怨道,“三皇子尝到了和谈的甜头,这次仍主张和谈呢!”
萧轼冷笑道,“他要如何个谈判法?又割地赔款?”
吴了叹了一口气,又摇头说道,“他立为储君的事都已提上议程了,自然不愿这场战争坏他的事,自然是尽快将西路的争端解决为好。”
萧轼不屑理三皇子这人,转而问道,“那大皇子呢?他又是何态度?”
吴了倒了杯水,冷笑道,“大皇子与三皇子誓不两立,三皇子既然主和,那大皇子自然主战……”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萧轼,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王公公让那人托话给你,大皇子……要与你合作……”
“合作?”萧轼只觉好笑,“如何合作?借我这火炮攻打党项?”
吴了点了点头,“正是!”
萧轼只想呸大皇子一脸。
若大皇子真是慕长生那般爱国爱民之人,他必定全力相助。
可大皇子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皇位而已。
何况,他还要杀了大皇子,兑现对萧元垯的承诺呢?
既然如此,他怎可能与大皇子合作?
他这边刚拒绝大皇子,准备火炮试射之事,谁料工房出事了。
三门刚完工的炮管炸了。
放在库房,平白无故地炸了。
得亏,爆炸发生在半夜,除了几名库房守卫被炸伤,倒未造成更大的人员伤害。
可在这个人比狗贱的时代,人命根本不算什么。
重要的是炮管。
价值不菲的炮管就这么没了,自然得有人负责。
听到爆炸声,萧轼便知不妙,着急忙慌地爬起床,点了油灯,又弯腰穿鞋。
吴了也醒了,光着脚冲进他的房,一脸惊恐地问道,“这是爆炸了吗?”
萧轼点了点头,又站了起来,朝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我去工房看看。”
吴了连忙跟着,也说道,“我陪你去!”
萧轼停下脚步,对他摇了摇头,又看向炕上的宝儿,说道,“不!你得留下来照看宝儿。”
吴了这才停了脚步,又叹息一声,嘱咐他道,“一定要多加小心!”
萧轼点了点头,转身朝外面跑去。
心中打着鼓。
怎么会爆炸的?
等他赶到工房,才进去,便被一群身穿黑底红边服饰的人团团围着,绑了起来。
而抓他的罪名竟是,渎职罪!
渎职?萧轼只觉好笑。
自从他那些畜生上司都死了后,这火炮部门便是他说了算。
炮管和弹药他可是分开的。
分开生产制造,分开放置保管。
且一切数目都清清楚楚记录在案,每日都会交给兵仗局的人。
炮管若没有火药,又如何爆炸?
且这深更半夜,才爆炸,不过一刻钟,大理寺的人便来了?
这栽赃嫁祸的局能做得再糙一些吗?
至于何人设的局,又为何要这般做?
左不过是几位皇子。
要么是一直想杀他和慕长生的大皇子;要么是一心主和的三皇子。
大理寺监牢里。
萧轼靠墙站着,只当满地的老鼠跳蚤不存在,看着出口处隐隐约约的灯光,心灰意冷。
这就是慕长生心心念念的大康啊!
他拼死拼活造火炮,却仍成了这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沮丧过后,便是对慕长生无尽的思念和担忧了。
他在皇上和王公公的双重保护之下,都遭受这般对待,也不知道慕长生远在北疆,是否……
萧轼越想越害怕,就怕他这边身陷囹圄,慕长生那边也遭不测。
在脏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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