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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慕长生终于肯吃饼子了,萧轼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问道,“这燕人……为何和我们说一样的话?”
慕长生将饼子掰成两半,塞了一半到萧轼的嘴里,才说道,“他们原本有自己的语言,只是几十年前,我大康公主和亲嫁入燕国,成了太后,把持朝政后,便举国汉化,穿汉服,说汉话,习俗也与我大康渐渐相近。”
萧轼一愣,“既然如此,那燕国为何还和大康这般不对付?”
慕长生摇了摇头,又叹息一声,“当初为了让公主答应和亲,当时的皇后答应公主,必定善待她母亲幼弟。岂料,因为和亲这事,当时的皇帝又重新宠幸公主母亲,皇后嫉妒,便设计毒害了公主母妃,又弄残了公主幼弟,公主自然怀恨在心,等她的儿子做了燕帝,便对大康展开了报复……”
原来如此!萧轼叹了一口气,又问道,“如今的燕帝是那公主的后人吗?”
“嗯!”慕长生点了点头,“燕帝萧风、统军使萧元垯都是。”
萧慕二人,正抵着额头,说着悄悄话,突然感觉有人靠近,忙转头看过去。
就见德福朝屏风走来。
见他俩抱在一起,这人立马冷嘲热讽骂道,“不要脸的***,才几日没有男人,就发起了骚……”
慕长生眼神一暗。
竟敢这般辱骂萧轼?
也不管什么美男计了,就要动手。
可院里突然传来声音,“南院大王、统军使萧大人召见大康使臣!”
等了多日,终于等来了召见,三人顿时放下恩怨,各自准备起来。
萧轼去院中的井里打了水,帮慕长生刮了胡子,洗漱一番,又换上干净衣衫。
武强距冀州虽然只有不到一百里,可干得很,那井也只有底下浅浅一层。
想要沐浴,那是不可能的了。
众人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干净。
等收拾好,慕长生手持符节,雄赳赳,气昂昂,领着一众人,跟着萧元垯的人朝州衙而去。
萧轼紧跟在慕长生身后,弯腰低头走着,心中十分忐忑。
慕长生这家伙,为何一副丝毫不惧的模样呢?
他们计划得再好,可毕竟在人家的地盘……
也不知道待会儿见到萧元垯,这人会如何对待慕长生?
是一见面就先发制人开杀?
还是先谈判,再杀?
若是后者还好,若是前者……
萧轼悄悄捏了捏袖袋,咬着牙,恨恨地想着。
若是前者,今日必定让萧元垯脑袋开花。
可等他们到了州衙外面,却不能立即进去,还得接受搜查,看是否携带违禁物品。
这要求其实有点过分。
若是他国使臣去京城面见大康皇帝,不会要求搜身,只会在礼部言礼以及面君之前要求沐浴更衣。
不过,如今情况特殊,沐浴有些困难。
以防使臣携带武器行刺杀之事。
搜身……也能理解。
慕长生并不担心自己,他身上除了衣衫,唯二的便是符节、文书了。
自然不怕他们搜。
就是有些担心萧轼的燧发枪。
果然,负责搜查的士兵一见萧轼袖袋的燧发枪,就要扣下。
萧轼心一沉,申诉道,“这又不是兵器,为何要扣下?”
就在他们争执时,过来一位军官。
这人先是问那士兵情况,又拿起燧发枪左右看了看。
看得萧轼心惊肉跳,就怕这人扣动扳机。
他可是装了弹丸的啊!
幸好,那人只随便看了几眼燧发枪,又抬头向他看来。
萧轼忍着“砰砰”乱跳的心,努力镇定着,也看了回去。
就见这人浓眉圆脸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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