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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过得下去,谁愿意做那贼人?”
萧轼不想理吴了,只低着头,用布条一圈圈地将慕长生的伤口缠好。
等处理好伤处,又拿出铁丝,帮慕长生开那手镣脚镣。
可他想得太过简单了,以为像电视剧里一样,随便捅一下就能开。
而现实是,任他如何捅,那锁一点反应都没有。
见他都急出汗了,慕长生握着他的手,安抚道,“无妨,戴着吧!”
“不行!”萧轼继续努力。
慕长生戴着镣铐的手腕和脚脖子都已经红肿了,再戴下去,皮肤只怕要溃烂了。
见他还是开不了锁,吴了看不下去,抢过铁丝,几下便开了镣铐。
这下,萧轼不好再对这人冷脸了,挤出笑容道了谢。
慕长生倒没道谢,只打量着吴了。
面对萧轼的和颜悦色,吴了这回没再说胡话,反而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里我们只怕是待不下去了,知州大人下了死命令,不将我们一网打尽,那狗官就要卷铺盖走人。”
萧轼正给慕长生的手腕擦酒,一听这话,顿时一愣,诧异地问道,“你那些家眷不救了?”
吴了又是一声叹息,“自然得救!兄弟们跟了我一场,他们不仁,我却不能不义。送首级的时候,我已跟那狗官谈好了,我离开源丰县,他保黑龙寨家眷性命。”
还能这样?萧轼剑眉一皱,问道,“怎么个保法?”
吴了脸色变得阴沉,“他要一万两,等风声过去,一个不少地将人发卖。”
萧轼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人,心中实在震惊。
竟然与贼人私下交易,这源丰县知县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一开口就是一万两白银?这也太贪婪了!
“你有一万两银子吗?”
吴了摇了摇头,愁眉苦脸道,“还差一些。”
“还差多少?”
吴了走到火塘旁,弯腰将地上的金银珠宝捡回箱子,点了几遍后,唉声叹气道,“还差……一千两……”
萧轼忙掏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这里是一千两。”
吴了抬头看他,眼睛发着光,咧嘴笑道,“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打住!”萧轼没好气地打断道,“拿着这些银子,赶紧去救你的家眷,我们从此两清。”
“我没有家眷。”吴了连忙站了起来,着急地解释道,“都是弟兄们的婆娘孩子。”
萧轼不想听这些,伸出手来,“再给我一张户籍纸。”
吴了突然冷笑起来,“拿了户籍纸,和你的姘头双宿双飞?门都没有。”
既然不愿给,萧轼也懒得理他,倒出熬好的药,扶起宝儿,掐着下颌,一点点耐心地喂着。
见他又不理人了,吴了气得很,胸腔急剧地起伏着,摔摔打打地出去了。
喂完宝儿伤寒药,萧轼又喂慕长生喝他自配的草药。
小的时候,在爷爷家,受了伤,生了病,奶奶舍不得花钱,总会用金银花、鱼腥草和板蓝根熬水给他喝。
不用去医院,也能好。
希望这药也能医好慕长生。
慕长生倒不用他掐下颌,每回勺子送过来,都会配合地张嘴。
只是,一直盯着他看。
可眼神不像先前那般温柔,而是复杂难懂。
看得他忍无可忍,勺子往碗里重重一放,没好气地说道,“你有话就直说。”
可慕长生,干脆闭上眼睛,就是不说话。
他这副模样,萧轼更看不得,冷笑道,“你是不是又打着为我好的旗号,逼我离开?慕长生,我不是娇娇弱弱的女人,不需要你的保护,你自以为让我走,就是伟大?可走不走,得由我自己做决定。”
见这人仍不睁眼,萧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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