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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
“没什么!”萧轼又去找其它尖锐的东西,“我身上若没个伤口,去买金疮药,岂不是会引人怀疑?”
“你……”吴了气得心肝痛,“为了他,你竟舍得自残?”
萧轼不理他,只继续在落叶丛中翻找。
“好了!祖宗!”吴了叹了一口气,又来扶他,“有家叫“仁安堂”的药铺,只要你肯花银子,管你买甚药?”
真的?萧轼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不过,又很快变得沮丧,摇头说道,“你给的那药也是在那里买的?我觉得……并不管用。”
那药顶多只有止血的效果,对高烧和炎症,似乎用处不大。
吴了先是一愣,随后又暴跳如雷,“胡说!那已是最好的金疮药了……他伤得那般严重,若没有我那药,只怕早死了……”
“多谢!”萧轼没心思与他争吵,飞快地朝黑子跑去,很快就将吴了甩在了后面。
弯弯绕绕地出了林子,下了一个长坡,又穿过一个山坳,走上破破烂烂的官道。
到了这里,萧轼不再需要领路人了,对黑子挥了挥手,“回去吧!”
黑子摇了摇尾巴,转身朝后面跟上来的吴了跑去。
见吴了笑嘻嘻地追了上来,萧轼赶紧迈腿快跑。
跑了没一会儿,就见前面有几个赶路的行人。
这些人,个个穿得破破烂烂,面黄肌瘦,表情木讷。
萧轼如今这副不修边幅邋遢的模样混在他们中间,除了身高高出许多以外,其它的,竟也不突兀。
想着那精瘦男子说的话,官府正通缉黑龙寨的人,萧轼放慢脚步,混在这些人中。
他虽然不是黑龙寨的人,可万一官府也在通缉慕长生呢!
若是通缉慕长生,那必然也会通缉他和宝儿。
萧轼一路忧心忡忡地走着,记挂着慕长生的伤势,忧心宝儿的病情,又担忧官府会通缉他。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城墙了。
远远地就见正上方写着“源丰”两个大字。
顿时一愣。
原来这里便是那个时疫肆意、富含石炭的源丰县!
等走近了,又见城墙上挂着两个黑乎乎圆圆的东西。
似乎是……人头?
萧轼只觉头皮发麻,胃一热,差点吐了出来。
从前只在书中听说过这种事,如今亲眼所见,那感觉太过瘆人。
城门口设置了关卡,有带刀衙役拿着画像,拦着百姓,挨个对比。
萧轼拍了拍直犯恶心的胃,等好受了些,又定睛看了眼那两张画像。
一张是胡子眉毛交缠在一起的张飞脸;
另一张……干巴巴的猴脸。
顿时放下心来,又回头往后看了一眼。
就见吴了离他不远,也望着他,目光咸湿。
萧轼只觉刚压下去的恶心感又冒出来了,忙别开眼睛,转回头,排队等候检查。
吴了如今这个小鲜肉的形象和画像差太远,完全不用担心。
唯有希望衙役不要搜身,否则,吴了布袋里的首级……
等终于轮到萧轼时,衙役只瞟了他一眼,看过户籍纸后,便放了行。
一进城,只见街道颇为破烂脏污,百姓几乎个个面黄肌瘦。
看得他直摇头。
同样是县,青城就比这里好上百倍。
有胡大人那般爱民如子又精明能干的父母官,百姓日子自然要好过许多。
就是不知道,慕长生的事会不会连累到胡大人?
萧轼先去了一家人多热闹的茶楼,点了一壶茶,边喝边听人高谈阔论。
果然,几乎所有的茶客都在议论水匪的事。
“这心也忒黑了!平日里也只劫财,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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