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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那他便是我不共戴天的仇敌。”
仇敌你个鬼!萧轼拿起慕长生湿哒哒的里衣便这人的嘴里塞。
看你还胡说八道不?
等吴了消停了,他又看着火塘里的灰烬发起了呆。
为了户籍和引路文书,他不知费了多少心思,可如今……
那引路文书只怕成了废纸一张。
所有筹谋都成了一场空!
如今,他们都成了逃犯,从此往后,只能亡命天涯吗?
也不一定。
或许,官府会认为他们已在水匪劫杀事件中丧生了呢!
若是这样的话,他们再弄个新身份,不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北边吗?
他身上还有几千两银子,应该够他们三人弄新身份了吧?
若是不够……
萧轼又瞟了眼滚了一地的金银珠宝。
可才看了一眼,他就打消了这邪恶的念头。
他若是拿了这些,岂不是也成了匪?
到了晚上,慕长生发起了烧,烫得吓人,萧轼守了一夜,不停地帮着冷敷降温。
转天早上,体温终于降了下来,可到了晚上,又发起了烧。
而宝儿,许是泡了水,受了凉,也生病了。
跟慕长生一样,也是晚上发烧,白日昏睡不醒。
父子俩就这样夜里烧白日退,反反复复,持续了三日也未见好。
而这三日,萧轼既要照顾慕长生宝儿这两个病患,还要给那个讨厌的吴了喂饭喂水。
他又不能一刀结果了这水匪,又不能放了,又不能看着人家饿死渴死,只能耐着性子照顾。
可这吴了,极无赖得很,没被一刀抹了脖子,还有人喂饭喂水,已经够幸运了,可他还不珍惜,不懂得收敛,吃饭时,嘴里还不干不净,不时地要撩萧轼几句。
“娘子,火快熄了,快填些柴……”
“娘子,我背痒了,帮我挠挠……”
“娘子,这地太硬太冷,让我躺床上去吧!”
这些混言混语,气得萧轼恨不得将他扔外面,让他自生自灭。
可又怕他跑了去告官,害了慕长生,只得又给他堵上嘴,任他如何发出动静也不管了。
吴了是消停了,可萧轼仍愁得肝肠断。
不仅是因为慕长生父子的病情,他们如今也快弹尽粮绝了。
药也没了,吃的也没了。
他倒是可以忍着不吃东西,可没了药,床上躺的这两个要如何是好啊?
这日中午,萧轼正想着要不要冒险去一趟城里,就听外面传来咋咋呼呼的叫喊声,“大哥,我错了……”
话音还未落,就从门口冲进来一个个子矮小精瘦憔悴的男人。
这是吴了的熟人?萧轼心口一紧,就要关门,可已经迟了。
那男人一眼就看到了地上五花大绑的吴了,也看到了满地的金银珠宝。
就见这男人的三角眼先是一亮,随后又发出骇人的光,拔出腰上别着的斧头,二话不说,便朝萧轼砍来。
萧轼心一沉,忙侧身一闪,堪堪躲过那一击。
他躲闪时碰倒了小凳子,声音惊醒了昏睡的慕长生。
一睁眼,见萧轼遇险,慕长生顿时心口一紧,撑着胳膊一跃而起。
可他才下床,就见那精瘦男人“呵呵”冷笑一声,挥舞着斧头继续向萧轼砍去。
“萧轼!”慕长生眼神一暗,灌起全身力气,飞身扑过去,手镣一甩,套着那男人的脖子,再往后一倒,用力一扯手镣,将那男人拖得也倒了下来,正好压在他身上。
那男人身形再瘦小,那也是个男人,就这样硬生生地倒在他身上,压着他的患处,痛得他呼吸一窒,眼前一黑。
但他仍牙关紧咬,奋力反绞手中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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