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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楚夭就已经把后悔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可惜他的狗刨式游泳法在秦洋面前连人的手掌心都逃不出去。
水里是秦洋的主场。
被哄诱进来的楚夭和一只被关起来的小羊羔没什么区别，被翻来覆去的欺负，四周都是水，逃都没地方逃。
一开始楚夭还能抱着秦洋的脖子免得自己被水淹到，可很快所有的重心都跑到身下去了。
想想秦洋在水下游动的速度，就知道他这条鱼尾的力道有多少。
“你轻点！”楚夭捶着秦洋的肩膀，觉得五脏六腑都换了个位置。
他又酸又软的红着鼻子，半坐在秦洋的鱼尾上，滑的根本坐不住。
要不是正好卡着，早就滑进水里去了。
“好。”秦洋点点头很听话的答应下来，可身体跟他的嘴好像分开了似的，他答应的有多直接，按着楚夭的力道就有多重。
偏偏秦洋这一次的时间比昨晚还要久，到最后要不是他的鱼尾拖着，楚夭早脱力的沉到水里去了。
“你答应我就一次的，你说话不算话。”
见秦洋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楚夭哭的可怜极了，眼泪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一手抹眼泪，一手无力的抓着秦洋的肩膀，还抽噎着控诉：
“大骗子，大流氓，臭人鱼……”
秦洋也很无辜，亲吻着楚夭湿漉漉的下颌，一路啃咬到他的耳垂，含在嘴里，愉悦的用自己的一口尖牙磨了两下，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道：
“这不是一次还没完吗？”
温热的气息刮在耳边，楚夭敏感的打起哆嗦，气坏了，躲开秦洋的牙齿，气鼓鼓的咬住秦洋的肩膀，用力坐下去，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你快点！”
这一下弄的秦洋直接绷直后背，他愉悦闷哼了一声，眼角迤逦的湿了，很快冒了一颗小珍珠“啪嗒”一声落在水里。
“大人您轻点。”他舒服的眸光都绚烂起来，欢愉的扇动着尾巴尖，又往水下又沉了几分，只让楚夭露出小上半身。
看着楚夭有些害怕的抱紧他，他放肆的又加快了几分速度，表面上还十分乖巧的道：“我听您的就是了。”
楚夭刚刚还被秦洋爽哭的样子迷了眼，下一秒悔的肠子都青了。
“……太、太快了！”
好不容易等秦洋停下来，楚夭腿都不受控制的再打晃，软软的飘在水里趴在秦洋的身上，缓了几口气。
接着没几秒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皱起眉头，捂着肚子小声啜泣，“撑——”
秦洋看他掉眼泪，还来劲了，环住他的腰轻轻又在他肚子上按了一下，同时咬着他耳朵小声哄道：“不哭不哭。”
“我难受！”楚夭越想越生气，用了所有力气拍在秦洋身上，对人不痛不痒的，倒是打疼了自己的手，当即委屈的揉着眼睛哭道：
“出来，你说你有办法弄出来的！”
他抽抽噎噎的控诉，冒出的大耳朵气鼓鼓的和拳头一起拍着秦洋，没拍两下就沾了水湿透了，啪嗒啪嗒响。
见状秦洋出了几秒的神，叹了口气，一把捞起他，拖住他的尾巴捏在手里，笑的肆无忌惮：
“没关系的大人，再戳一戳，戳满了，就出来了。”
楚夭：？
还戳？
“松开尾巴！”楚夭现在已经顾不上秦洋说了什么狗话，那团兔子尾巴被秦洋捏在手里简直要了他的命，蹬直腿挣扎起来。
可惜毫无作用，秦洋还十分淡定的抬起他的腿，亲吻着他的嘴角道：
“不要急，马上就好，这次是真的。”
楚夭整个尾骨都快随着尾巴被捏碎了，他一时嘴都闭不上，灭顶的快感让他快要死了。
“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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