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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她们这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住了,
大夫人扫了眼床上的时墨,已经昏死过去了,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一副活不长久的样子。
想就算是竞枭回来了,这人也算是病死的,怎么也沾不到她身上,到时寻个借口糊弄过去便罢了。
再说竞枭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儿子,终归也是她抚养长大的,两人的母子之情怎么着也比一个死去的人重要。
大夫人想通后,也不与他们多作争执了,连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范晴芳心思重,没有全把人带走,还留了几个在此把守,窥探消息,她要确切地得知时墨真的死了才会放心。
等人都散了后,时壹直感觉浑身发凉。
他实在没想到,这位大夫人和那范晴芳,竟然会如此恶毒,公然谋害人命,还一副趾高气扬无所顾忌的模样,仿佛时墨和小宝的命,在她们眼里只是阿猫阿狗一样。
裴刑脸色也不是很好,这白府里面的水,似乎比他想象的还深,他从陆老爷子那里得知,白竞枭和时墨感情情投意合。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夫人和范晴芳行事应该有所顾忌才是,看这副场景两人之间恐怕另有隐情。
时壹端了杯水喂给时墨,抱着他消瘦的身体,心脏抽抽地疼;“哥,接下来还要再委屈你一会儿。”
时墨摇了摇头,笑了下;“能离开这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完一口饮下,时壹抱紧了他,眼眶发红,心底对时墨敬佩的同时又感到心痛。
其实有时候他感觉自己挺幸运的,上辈虽然有个渣爹,但是他还有个负责爱护他的大哥,这辈子沾了原主的光,又得了一个对弟弟爱护的哥哥。
裴刑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我们要赶紧行动起来,早点脱身,时墨和小宝就少一分危险。”
他们房间的烛火一直都没有灭,按说这屋子死了人,店家肯定是要把人赶出去的,
可是这店家得了吩咐,非要等那屋里大人也咽气的时候,才能把人赶出去。
后半夜里,这楼里突然爆发一声凄厉的哭声。
时壹跌跌撞撞地推开门悲痛欲绝,身子软在地上。
裴刑紧随其后把人抱进怀里,声音悲痛:“宝贝儿,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哭坏了自己的身体,我们赶紧把大哥带回家乡安葬。”
他们想带人出去也没有那么容易,时墨已经去了的消息一传开,范晴芳得知后特地带了大夫过来检查了一番,确定时墨是真的死了后才给他们放行。
时壹一直装作伤心过度昏过去的样子,窝在裴刑怀里,他实在是吼不出来了,一连忙了一个晚上,他们一行人滴水未进,他现在是又累又饿。
裴刑抱着人坐上了船,请人把时墨的棺木也抬上了船,放到他们的房间里。
等晚上时墨带着小宝出来透气的时候,时壹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时不时地吼两嗓子,连带着小宝也跟着咯咯地大笑,不出两日,这船上的其他人都以为他是疯了。
从南州到香山村的路程比到中州要近一半,他们在第三日傍晚便到了,红婶和宋老爹周焱他们也已经回来了,见他们俩个抬着棺木进门,纷纷大吃一惊。
在田里劳作的村民看见他们抬着棺木,也纷纷来观望。
只是还没进去大门,就被裴刑赶了出去。
一众村民隔着院墙,听见里面嚎啕大哭,听着像是裴刑的小夫郎,村民都好奇这是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下葬的时候,几乎全村的人都来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说是那小夫郎失散的大哥,刚寻回来便病死了,见那跪在坟前哭得肝肠寸断的人,无不摇头感叹这世事无常。
时壹演得实在是累,索性直接晕了过去。
裴刑当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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