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秋羽的心跳几乎都要停滞了。
“我来就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个营救的计划。根据我们之前的推测,祭祀台内部必然也埋设了炸药,所以我们出手的时刻至关重要,梅香阁的人手恐怕还做不到这一点。”
开门见山说完这些,简秋羽却没有回应,反而气势汹汹转身朝地牢走去。
那里关押着简亚平,一直以来都没有问出什么话来,但为了保险起见,简鸣也跟了上去。
昏暗的地牢中,简亚平的身形消瘦,模样比上一次看到他时要破败不少。
除了身上的脏污外,周围遍布黑褐色的血迹,几乎看不出个人样来。
只听他哼哼唧唧如蚊吟,似乎是在忍耐肉身的痛楚。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简秋羽捏着他的两颊逼迫他抬起头来。
这时,简鸣才发现简亚平形状奇特的嘴巴,在他张嘴的时候,露出了血肉模糊的牙床。
然而简亚平似乎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唇瓣张合数次,却没有说出任何话语,成了一条脱水濒死的鱼。
两边的守卫接着按照简秋羽的指示,松开了简亚平身上的绳索,并将他拖曳到了一口水缸前。
将头按下去不一会儿,简亚平就“恢复”了活力,有了些挣扎的动作。
几次之后,他终于哭着哀求起来。
“你们一早就想害死臻臻,是吗?!”简秋羽目眦欲裂,胸口急促起伏着。
然而简亚平只是胡乱摇着头,口中含混不清说着什么。
“物日道……我唔只到……”
“不知道?”她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说,之前他总是闭口不言,一副守口如瓶的样子。
然而方才简鸣来之前刚给他喂了些能致幻的药,此时得到的答案却是不知道。
这令她血气上涌,心中恨恨。
“你什么都不知道?!”
见他点头,简秋羽随即将他的头摁进了水缸之中。
“我居然留你这个废物这么久!”
说完,她将简亚平的头提出了水面。
“你不是信奉火吗?你不是想被烧死吗?我偏不如你的意!”
话毕,她再次将他的头按进了水里。
这次任凭他怎么挣扎,简秋羽都无动于衷,直到他不再动弹。
“阁主,要处理掉吗?”
“先让他在这儿多睡会吧,免得没死透。”
带着长久以来的仇恨和沉淀多年的冷漠,简秋羽亲手将自己的哥哥杀死在了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
可这并不能令她痛快。
“臻臻现在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她……”一提到简臻,简鸣就忍不住蹙眉,“恐怕只剩理智在支撑了,整个人木木的,不太好。”
深吸了一口气,她暂时将刚刚的不痛快抛在了脑后。
“你放心,臻臻的事山庄不会不管,只是……我们要如何计划?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说着,她托着下巴在房间转了几圈,提了几个想法。
“要么在祭祀开始之前就展开营救,要么就是祭祀的过程当中,若是在之前,可以制造一点混乱,若是过程当中……这,未免有些太危险了。”
只见简鸣神情镇定而肃穆,似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秋羽姐,我们只能选择在祭祀之中出手。”
“怎么说?”
“这前前后后的计划是臻臻的心血,她肯定不想有半点破坏,而且傅霭在亲笔信中暗示过,一旦她妄动,丹桑的人就会立刻开始他们的计划,到时候百姓来不及疏散不说,丹桑信徒们很可能还会身缚炸药四处点火,真到那时候,我们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你说得对,现在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她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