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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
这字眼仿佛棱角分明,倾吐出来时让简鸣的喉咙都如同被卡了一下。
“对吗?”他求证道。
这样的回忆对于白沛盟来说也十分难受,便只点点头作为回应。
“她的脚伤倒也不是为了讨好皇后,毕竟在那个时候,只要她不去救人,那便要成她的错了,好在六皇子也没白救,皇后对阿臻也多了些庇护,那是她为自己挣出来的一点生机。”
午后的光线沉默而凝滞,照在了简鸣的身侧,如融于玉泽,可他的双手紧握,脸色阴沉,是捂不热的一汪冷潭。
“所以姐姐才能与傅霭共情,所以,她也曾经绝望到想要负天下人。”
身边的白沛盟被这一席话弄得头昏,不晓得他在说些什么,只好摆摆手反驳道:“阿臻这孩子冷淡,亲缘薄,但却最是“宁叫天下人负我,不叫我负天下人”的人,就比如之前凤心的事情,她再怎么癫狂,随着药效减退,她不还是冷静回来了?这东西是骨子里的。”
听他这样说,简鸣却更加难受起来。
一个一心想着救百姓于水火的人,却要与一个意图拉世人陪葬的魔头共情,这是怎样难言和难忍的撕扯?
“姐姐不愿意提过去的事情,其实是不想想起过去的事吧?”
“那是自然。”
沉默片刻后,简鸣才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
尽管话语平静,可他却觉得胸口如针扎一般发麻酸痛。
……
在离郡主府几条街外的祭祀台边,一车车的绫罗绸缎与装饰品被运了过来。
祭祀台大体已经修整完毕,只剩下了一些外部的软织装饰。
这也是江通最后一天监工了。
踏在祭祀台周围的雕花石砖上,他默默感受着脚下潜藏的危险。
说是监工,但与使者之间不通信息的制度一样,他只能来监督人们的工作,却不能与工程头子有太多的交流,更不能把控祭祀台的建造。
祭祀台外的地面似乎一直在不断地扩建,一圈一圈往外修建着,中心的祭祀台基座四方,拔地而起,分成了三层,一圈套一圈,愈往上面积愈小。
他从一侧拾级而上,顺着狭窄的梯级一步步感受着祭祀台的种种细节。
最外围的一层高台较为宽阔,四周都有上下的阶梯,想来是为士兵建造的,以方便保护孔宥延。
第二层平台上,绕着中间的高台画了一个个一模一样的圆圈,每个圆圈中间都绘了精美的凤凰纹饰,并且配合画面在石砖上雕刻出了纹样。
绕了一圈仔细数来,一共有七个圆,应该就是使者们站立的地方了。
而第三层就是孔宥延和傅霭将要站立的地方。
一只千斤重的鼎已经安置在了第三层高台的东面,上面的图腾用宝石装点,璀璨夺目,即便是平台的地面上也点缀了不少玉石和黄金,足见这次仪式的隆重。
而此时,第三层平台的中心摆了一个简陋的桌子,一位赤膊的汉子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桌上的图纸,时不时在上面添上几笔,众人则围在两侧,听着这位建造者的吩咐。
“忙着呢?”江通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
见他过来,众人皆是笑着应和着,看起来与他关系不错。
“江大人来啦!”
“这里没摆着我不能看的东西吧?”
中间那大汉手一挥,道:“哪里的事,怎么不能看?!我们正商量着怎么把底下那些东西安置好,您来了正好也能出出主意呢。”
“出主意就不必了,有什么忌讳和讲究您比我清楚,都按您的意思来就行。”
说着,江通也凑上去看了看,道:“你们继续吧,我闲着无聊,旁听一会儿。”
于是人们又继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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