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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怀在的。不过可惜的是,最有用的大义,是上位者的大义。还没登上高位就这样充满幻想,对他自己来说可并非是件好事。”
话毕,她回过头来默默看了傅霭一会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认同。
“长老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说着,她呵呵笑了起来,与大殿中间争得面红耳赤的大臣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郡主似乎并不在乎这次的战争。”
“有吗?”
“郡主像在看一场游戏。”
手腕上的银镯被她的另一只手捏着,正一下下地转动着,细腻俏丽的指尖抚摸着镯子上的纹饰,不用看,就已经让她能想象到其上飞鸟穿云而过的画面。
“有什么好在乎的呢?打仗赢了便活着,输了便死;幸运的活着,不幸的死……世间的许多事情究极到底也都是这样,要么活,要么死,又有什么有趣的?”
“可活着与死去还是有很大分别的,比如平安地活与屈辱地活,平静地死与屈辱地死……”
他的话没说完,简臻就不耐烦似的摆了摆手,道:“哪有那么麻烦,既然觉得活得屈辱,不是还有“心甘情愿地死”这个选项吗?这是每个人生来便有的自由,不是吗?长老不选择涅槃不就是因为还不到时候,还没有将丹桑的教义传播给百姓吗?”
这话被简臻相当理所当然地说了出来,倒让他觉得有些不太适应了。
从他离开昆吾山到一步一步来到中原腹地的过程中,他吸纳的信众无数,可他们要么是对丹桑的教义过于痴狂,显得疯癫,要么是对教义半信半疑,仅仅为了在世间有一立锥之地而跟随了他。
还从没有教徒像简臻这样对丹桑和他的选择有如此直白的理解。
即便是已经习惯独身一人,但在遇到知音时,他还是无可避免地被触动了。
“郡主说得不错,我的确是因为有未尽之事,所以才迟迟没有踏入火海。刚刚听郡主说这些,我倒是十分好奇……”傅霭寂静而幽深的瞳仁里忽得投射出一抹精光,“您又是为了什么而停留呢?”
眼前的年轻女子变换着视线,看向了大殿中间已经偃旗息鼓的众人,尽管反对者已经无可奈何地接受了孔宥延的决定,但还是不服气。
趁着孔宥延休息的空档,他们又三三两两地聚集起来说着小话,在大殿内聚成了嗡嗡的喧嚣声。
“自然是还有没做完的事情。”她脸上的笑意在不经意间散去了,“我从出生以来受过的苦,总得有个结果才是。”
说着,她回过神来,有些自嘲地笑道:“我这人不太大度。”
没想到傅霭摇了摇头,道:“这是自然的,郡主并非不大度,反而是太大度。”
“行了行了,还是不提这茬了,您也不必专门安慰我。”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话题有些切入太深,简臻便故意显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这不是敷衍,我只是实话实说。”
回头看去,简臻竟从他的目光中发现了少有的诚意。
“郡主可能不知,我之所以离开昆吾山,是因为丹桑的一些人思想太古板,不同意让外人接触丹桑教义。而我总想着要将丹桑发扬光大,于是才远走他乡。”
在他没看到的瞬间,简臻的唇角微不可查地翘了一下,相当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猎物误入了她精心伪装好的陷阱。
当傅霭还在编织着自己颇显英雄壮阔的谎言时,却不知道对于简臻来说,他从此时开始就已经变得透明了。
“他们不愿意与外人分享教义,我当时也年轻,不服气,便决定离开证明给他们看……”
还在撒谎……
简臻一面听着,一面想着,她的目光虽落在他的身上,却有种神游天外的感觉。
突然,她打断了傅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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