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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需要撒,没练几下就觉得没意思了。
简臻和那木桩面对面站着,心想,还是得找个师傅教教才行啊,不然这发泄全无章法,吃力不讨好,也没个练的方向。
“姐姐?”
简鸣从墙头探出一截来,问道:“怎么不练了?是昨天练多了身上不舒服?”
“我觉得我缺个师傅!”她举起剑来大声道。
没等她解释,简鸣就蹬蹬蹬跑到她的院里来了。
知道她的意思后,他笑道:“不必特地请师傅,姐姐又不是要系统的练习这些,所以只要学些基本的招式和使力的方式即可,我来教你。”
不远处,彭年啧啧道:“瞧瞧,孔雀开屏喽~刚刚我在那边儿还奇怪呢,少爷什么时候还在早上练过那套硬功夫?原来不是给自己练的呀……”
绣萍端着一些温水、毛巾搁在石桌上道:“不得不说,他们两个站一起可真是相称呀!世上恐怕再难找出这样的两个人了。”
这样练了十来天以后,简臻明显有了长进,几样兵器在她手里的杀伤力都更大了。
她将扎进稻草人的匕首拔了出来,很是开心。
自从练习这些之后,她头痛的频率就少了很多,每天晚上也都能一觉睡到天亮了。
“郡主,信息口来人了。”
简臻一回头,将那人招呼了过来。
“什么事?”
“郡主,丹桑族街头的讲师已经开始出现引导的情况了,他们跟一些中毒颇深的民间信徒讲所谓的“深层内涵”,但明显是意有所指,最糟的是人们对此态度很狂热。另外,从山庄那边还得到一个消息……”
那人左顾右盼,一副警惕的样子,然后继续道:“那个长老,似乎说什么……要播撒“火种”。”
简臻头上好似遭了一记闷雷。
尽管不知道具体的含义,但光是听到“火种”这个名字,就足够让人警醒了。
下意识的,她又回想起了桥芷,想起那夜看到的地狱般的景象,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郡主!?”
“没事。”她抬手挡住了绣萍的搀扶,继续问那人道:“桥芷的消息还被封锁着?”
“对,本身地方就偏僻,现在又被官员层层封锁,所以消息很难传到京城来。”
说完消息,简臻就挥手让他退下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突然转身将匕首深深扎进了稻草人的胸膛。
她也顾不上换衣裳了,直接去了隔壁院子找简鸣商量。
“京中被孔宥延和傅霭搅和得一团乱,我们不能再等了。太子等不得,京中的百姓也等不得,必须马上破了这局势。”
“姐姐要怎么做?”
简臻接过他递来的脸帕擦了擦汗,道:“关键还是那张名单。不求多,只求精,我们的目标是贺之烈这条大鱼,别的鱼儿可以适当少些……”
“好。”
“可是……皇二如今真会信我超过信那个贺之烈吗?我们让人做的一些手脚和证据,未必能直接致他于死地。”
她喃喃自语道:“眼下并非最好的时机。那么……时机究竟什么时候到?”
她没有多等,把当日的大致事宜安排妥当之后,先去了惠王府拜见。
当她看到那个面颊凹陷,身体孱弱的男人时,着实吓了一跳,好险才没有惊叫出声来。
随意寒暄了几句后,孔炽就拉着她走出了惠王的寝殿。
“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孔炽看着地面,眼神疲惫。
“我也管不住他,自打染上***以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不给他他就发狂,甚至是自己扇自己耳光!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但,还是应该控制些用量才是……这些***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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