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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小洞左二右一, 是暗卫走过留下的痕迹。不知情的,不会留心观摩落叶,自然也不会发觉暗卫的存在。大婚夜, 晏绥就把这事告诉了她,说往后一家人, 他手下的暗卫军,亦可随时听她差遣,不过多数时候, 暗卫都插在她身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眼下暗卫悄声来过, 想是晏绥催得紧,叫她赶紧随人回去呢。
“这段时日,小娘子还如常做事就成, 越自然, 越不容易叫人起疑。娘心思不在妾室身上,自不会多为难小娘子。”崔沅绾执意称夏滔滔为小娘子, 绝口不提她的姓氏。
夏昌行事龌龊无情,夏滔滔生在夏家, 就是最大的可怜之处。
夏滔滔不解,她要成的是一个妾室, 保不准要比之前的张氏还得宠, 纵使平日里不给大房找事, 也会威胁到大房过日子。崔沅绾怎的半点都不在意自家爹娘, 反而还允许她往崔发身边凑呢?
“那二娘子交代的事……”
崔沅绾道:“等十一月廿三罢。那日是夏夫人生辰,她不是说, 要在生辰日把你接到府里么?趁夫人生辰, 家里贵客多, 能轻而易举地混进去。到时我同官人也会过去,里应外合,将事情一次查清。”
夏滔滔见她这般笃定,点头说是。
“二娘子快过去罢,一家子人都在前堂等着。”
崔沅绾颔首,不再此处都做停留,转身离去。
针尖对麦芒,这两位小娘子都有傲气,都是可怜又狠心的人,一见如故,志同道合。故而夏滔滔才会选择相信崔沅绾,相信她会助自个儿逃离出来。
崔沅绾不知身后的夏滔滔作何感想,可她览看娘家旧景,万分感慨。二人的对话把事里风险都平淡地抹了去,仔细想来,前方道路艰难,如履薄冰,哪有说的那般容易?
她告诉夏滔滔,按原计划行事。所谓原计划,是爬上崔发的床榻,与他做床帐事,尽量一次得子,保稳地位。
夏滔滔比她大几岁,若是位贵女,怎么不得嫁个开国男往上的郎婿?可她偏偏出身花楼,流着贵女的血,却过着卑微的日子。这般大的小姐行首,五一不是嫁给半只脚迈进棺材的员外做妾,无一人能做官员的妻,哪怕是九品芝麻官,挑新妇时从不会考虑花楼女子。
民间有前朝官家与花楼行首的情|事本子,终究是编撰出来的假事,当不得真。
花一样的小娘子,不待开放,骨朵便被人撷取了走,在风尘里受尽碾磨,这是夏滔滔的命,也曾是她的命。
幸而遇上了晏绥,红尘乱世里,找到了倚靠。说是高枝也成,毕竟她起初放下身段来讨好晏绥,只是为了达到目的。
晏绥立在前堂,纵是崔发劝了多次也不肯到屋里坐下,非要在此处等等崔沅绾。
王氏仰头观摩着晏绥,转头对崔发小声说道:“女婿跟刚成婚时大不一样了,从前哪会舍得放下身段,卑微站在风口,等二姐回来。”
崔发摆摆手,哦了声。
“你不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么?年轻人精力旺盛,都以为情爱大于一切,当然慎庭不是这般无脑之人。要说是我把二姐养得太好了,能叫慎庭念念不忘。”崔发捋着须髯,故弄玄虚道。
他这话叫王氏听得一愣,想起自个儿当年刚嫁到崔家时,崔发尊重她,虽是情意不多,好歹比眼下这貌合神离的状态好。再说二姐可不是他养的,吃喝拉撒,哪个不是王氏这个当娘的亲自做的?
崔发快活一回,她受罪十月。虽然两岁后,二姐都是由婆子看管,可王氏自认没做过对不起崔家的事。养孩子的时候不管不问,现在孩子长成,给他争气了,又急着邀功,真是没品!
王氏瞥眼,朝晏绥劝道:“女婿,二姐想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天冷,外面风大,你穿得又薄,还是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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