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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之后,眼中浮现几分复杂之色,挥了挥手,让这寺人退了出去。
“但愿是寡人想多了,这陵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听话。”
一望无际的水田,是南方独有的风景。
李欢左手拉着张安世,右手拉着牛郎,口中哼哼唧唧地唱着“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
“师父,这个调律好奇怪……”张安世的眼睛已经看向了水中的鱼儿。
牛郎也点头表示赞同,这个调律确实很奇怪,但是他觉得好听,只是张安世总觉得不好。
张安世觉得不好,并不是不好听,而是感觉这是下里巴人哼的曲调,自己的师父应该创造的就是阳春白雪的鸿篇巨制。
“搞艺术的人,很喜欢故意弄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出来装逼,你们以后万不可如此,做任何事情都要求真务实。”李欢认真告戒两位弟子。
这个年纪的孩子,是最好灌输思想的时候。
所以,张安世和牛郎都很认真地点头,记住了李欢的话。
“尤其是你,阿牛,你做的农业,是最不能掺假的地方,亩产量是多少,那就是多少,如果书写到农业着作的话,话语能有多直白,就一定要有多直白,务必让没有多少文化素养的农人听到这话后,都可以明白你的意思。”
牛郎奇怪道:“师父,可是司马师说,要微言大义,我们这样写,会不会不合适?”
“阿牛你真笨,司马师做官都比不过师父,我们遇到这些冲突的地方,肯定更是要听师父的啊!”张安世的狡诈,让李欢都吃了一惊。
“那越大的官说的话,就越是对的,是这个意思吗?”牛郎又说出了自己心中大大的疑惑。
张安世不假思索道:“没错,是这样……嗷……师父,你为什么敲我的脑袋?”
“因为你在传播一个错误的思想给阿牛。”李欢看着用手捂着脑门,满脸委屈的张安世,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都听说过子受的故事吧?”
“商王子受,商朝的最后一个国君。”张安世的学问远甚于牛郎,立刻就能回答出来。
牛郎满脸崇拜的看着张安世。
李欢点头道:“商王子受有一个臣子叫做比干,比干经常觐见商王,商王不听,最后导致亡国,那你们说,商王还比比干聪明吗?”
两人顿时陷入了思维的混战中去。
李欢微微一笑:“人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如果论到单纯做学问的话,司马迁可比为师厉害得多,但论到做官的话,为师就比司马迁厉害。”
“师父,这有什么窍门吗?”牛郎还在品味这种辩证思想的时候,张安世却已经抓住了精髓。
李欢又想伸手给他一个脑瓜嘣儿,但想了想,还是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做官的窍门,其实说不上窍门,主要还是看人长得帅不帅。”
两个小孩儿都懵逼的看着李欢。
李欢松开了他们的手,打开自己新制作出来的折扇,一脸装逼风度的展开后,扇了几下:“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人生有时候的捷径很多,但是靠脸吃饭的捷径,不是所有的人都有的。”
追逐打闹的声音,随即响彻原野。
“你给这两个孩子灌输这样的思想,真的合适吗?”司马迁表情复杂。
李欢一脸无所谓:“我并没有撒谎,我真是靠脸吃饭。”
司马迁对着流水中看了一下自己的容颜,虽然并不是惊天动地的那种,但也颇有神采。
嗯,他也承认,单独说颜值,自己却是无法承受李欢的锋芒。
只不过,谁都清楚,李欢并不是靠着这个坐上而今的位置,而是那些为国为民的利器。
李欢脱掉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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