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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你听见了水滴声？那应该是那只水鬼了。”一听见水鬼的字样，旁边的黑裙女人又投来了目光。
宋寰宇看着贺伟已经变成了青灰色的脑袋，继续道：“正好我刚从尹尹那里听来一件有趣的事情，关于人类和厉鬼签订契约……你知道吗，无论和厉鬼签订什么契约，人类都不会落得好下场，没能完成契约他会被厉鬼吞噬，而完成了契约，他根本承受不住厉鬼的煞气，所以之后一般会被同化，然后成为新的厉鬼。”
“你觉得你现在……是人还是鬼呢？”
宋寰宇说完，旁边围观的黑裙女人和小情侣都纷纷退了一步，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秃头男，只有尹褚面色平静。
宋寰宇这几句话似乎激怒了贺伟。
他伸出双手，才发现手臂已经被染成死气沉沉的青灰色，暴戾的杀意和愤怒蔓延到瞳孔，理智却因此更加痛苦：“不、不是的……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他抬头，对上宋寰宇无动于衷的眼神，似乎又燃起了希望，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贴着地面蹭过来：“你是不是有办法？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他眨了眨眼睛，想着这个可恶的中年人之前是如何在长发鬼的蛊惑下签下契约，想着想着神色便不由得冷了下来，他躲过了贺伟伸过来，想要抱住自己大腿的手：“……你再多求求我，也许我可以考虑。”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之前都是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您高抬贵手放过我！”
“我保证！我保证！从这个副本出去后我一定不会在去找你麻烦，你想要什么东西，游戏积分？！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救救我！”
贺伟似乎非常擅长向人求饶，宋寰宇刚刚说完，他就抖抖嗖嗖一大堆，听得宋寰宇耳朵起鸣。
“看在你这么求我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他垂下了眼皮，声音低低地：“被厉鬼同化的人类没办法恢复，也就是说，你没救了。”
这样说着，他站了起来，再次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他：“真可惜啊，我不是个烂好人，即使你更加真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敷衍地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所以，安心归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