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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她。”
尹褚的声音响起时,天已经快要亮了。
戏台上的石傩镇渐渐露出了真面目,棺椁般的街道从黑夜中析出,东边露出鱼肚白,村头便响起了几声狗吠,有烧水劈声从家家户户传来,布面油画里那炊烟气极其浓郁的早晨在戏台上活了过来。
这个白天和之前的白天都不一样。
他们没有回到竹编椅上,戏台上的戏也没有停止。
“杀了她是什么意思?”宝贵一边警惕周围可能出现的变故,一边看着尹褚问到。
尹褚难得理睬外人,这次却解释道:“杀了她,就是解救她。”
“她是故事中的少女,也是台下的观众,这出戏不能继续演下去。”周围人还是不大理解尹褚在说什么,但他们能够感受到,身边的石傩镇虽然惟妙惟肖、烟火气十足,但这里确实是戏台,他们能够看到台子的边界,甚至能够感受到台下传来的一束束目光。
尹褚冷淡的声音回荡在他们耳边:“祭祀不能继续下去,杀了她是最快的方法。”
所以,为什么杀了她就是解救她?
众人还是没有听懂。
宋寰宇上前一步,正待细问,却见里梅绘神色惊恐的尖叫了起来,她脸色苍白,指着一个方向,脸色像是见了鬼。
“徐、徐艳!我看到徐艳了!!!”
宋寰宇顺着里梅绘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远方一处棺椁平房里走出来的女人,那女人裹着头巾,端着一盆水,只见背影,像一个纯朴能干的村妇。
宋寰宇皱起了眉头。
他两步走到了这村妇的面前,有些失礼的把人强行掰了过来,村妇有些奇怪,上下瞅了宋寰宇一眼,脸上又升起一些警惕:“你干啥?”.
是方言的语调,和徐艳娇娇柔柔的嗓音完全不同,但那张脸,确实和不久前才死去的徐艳一模一样。
“徐、徐艳,真的是徐艳!!”
梁依婷哆哆嗦嗦地跟在他身后,看到村妇后也吓了一大跳。
也许只是长得像,也许死后的玩家都会忘掉自己的身份,在布面背景里以村民的方式重新活过来。
宋寰宇心里有了两个猜测,但他却觉得,正确答案很可能是后者。
石傩镇有多少人呢?
在第四幕戏剧时,布面背景上有一副村民们准备祭祀活动的画面。夜晚的石傩镇如同坟墓,村民都沉睡在棺椁般的平房中,但在白日祭祀图里,石傩镇却非常热闹。
准备祭品的、吹锣打鼓的、搭戏台子的、看戏的、跳舞的……说是摩肩接踵、人山人海也不为过,如果这些村民都是死掉的玩家,那这个副本,又究竟吞吃了多少人的精神?
只是泛泛这么一想,宋寰宇就感到头皮发麻。
可不等他找一些理由劝说自己事情并非他猜测的那样,更多的证据便当头砸下,村妇端着水盆骂骂咧咧地走开,不久,一个长相酷似林进的汉子便从另一处棺椁房里钻了出来。
他穿着汗衫短裤,作工人打扮,似乎急着去上工。
从家里出来,路过宋寰宇他们,这汉子的动作自然极了,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宋寰宇他们这一堆陌生人。
“走!”宋寰皱起眉头,宝贵喝了一声:“我们赶紧去找故事中的少女!”
一行八人狂奔疾走,往这条碎路的尽头赶去。
里梅绘和梁依婷落在最后,她俩体力不行,狂奔之后便粗喘起来,呼吸不接,十分难受。
片刻之后,她们睁眼看着身前的宝贵粗暴地推开了少女的大门。
这平房和布面背景上画的不差多少,房里光秃秃的,只有一张床和一面铜镜。
蜷缩在床角的少女和戏台上两米三的傀儡却是差了很多,如同故事中说的那样,这是一个纤弱的、美丽的、恐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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