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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天早早就亮了，温暖的眼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照了进来。
林一染揉着脑袋起身，来到了浴室，看到镜子的时候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两秒后，她才反应过来里面眼神疲倦、头发乱糟糟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她抓了抓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人模人样点。
只是一宿没睡的状态不是弄一下发型就能调整过来的，她弄了弄就放弃了，拿起牙刷开始洗漱。
洗完脸后，她又看了眼镜子。虽然头发还是乱糟糟的，但看起来稍微多点精气神了。
为了遮掩自己熬夜这件事，她今天难得化了个淡妆。
她下楼到客厅，一眼就看到吃得正欢的人，挑了挑眉，“你还在啊。”
“你说这话就伤我心了。”周秀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林一染嫌弃地摆手，“吃完再说话。”说着，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她端起牛奶，刚抿一口就听见一声惊呼，不慌不忙地喝完了放下才问：“怎么了，被牛奶里的自己吓到了？”
周秀翻白眼，“我从来都只会被自己美到。”
“哦。”
“怎么了，今天要出去约会了心情还不好？”
林一染拿面包的手一顿，“你又知道我要出去约会？”
“你上班都没化妆，今天这么早就化妆了，你可别告诉我不是去约会而是晨跑。”周秀一脸“你可别骗我”地盯着林一染看。
“都不是。”林一染也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面包就放下了，将剩下的牛奶喝了就起身。
“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没人找你约会所以生气了？”
“我不是你。”林一染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赶紧吃完走吧，你不是还要上班？”
“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晚点去也没事。”
林一染：“……”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不是去约会吗？”周秀对林一染的回答还存在怀疑，觉得林一染是怕她八卦约会的事情，努力拉回正题。
“不是。”林一染打了下哈欠，“好走不送。”
“别这么无情嘛。”周秀见林一染要上楼了，连忙那么块面包就跟上，“跟我说说，我给你开解一——”
“砰——”林一染眼疾手快把门关上，然后迅速反锁，把想跟进来的人拒之门外。
门外的周秀吃了个闭门羹，但也没生气。能让林一染这么异常的，除了顾简溪外不做第二人选。
这么想着，她快速找到顾简溪的聊天头像。
于是刚起床的顾简溪就收到了这么一条信息。
——顾小姐，你打算带小染去哪约会呢？
她的睡意一瞬间完全就散了，眯着眼睛将这条信息来回看了几次才回复。
——你怎么知道的？
——小染一大早就起来化了妆。
——虽然她说不是去约会，但怎么能逃得过我的法眼。
顾简溪神色微凝，切出去点开和林一染的聊天记录，那个拒绝的回复无比刺眼。
有事。
化妆。
约会。
所谓的有事，就是和别人约会？
顾简溪紧抿着唇，像是寒冬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然后又被冷风吹拂，一颗心拔凉拔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