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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回到张小满的身边,双耳微动,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小树林外传来,随即跪坐在张小满和司马北的面前,悲嚎一声,“啊!”
“啊哈!”
另一声悲嚎从小树林外传来,陈老爷子收起脸上的笑容,装出一副悲痛的表情,欢快地甩着两只脚丫子奔向坐在地上的张小满和司马北,身后跟着一大群拿着摄像机的记者,不停催促道,“快点快点,别让鬼先生跑了,抓他一个人赃并获……”
陈老爷子看着满脸血迹的张小满和心口插着小刀的司马北,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复又快速变得哀伤起来,带着哭腔大喊道,“该死的鬼先生,丧尽天良,欺师灭祖!竟害得张教授和司马社长双双殒命!啊哈,呜呼哀哉!”
“啊哈!”又一声悲嚎突兀地响起,张小满忽然抬起头,泪流满面道,“老社长啊,我就说我当不了这个社长,您非让我当,现在好了,社长这个位子我是坐稳当了,可是您的徒弟小司马却是一命呜呼了,让我怎么有脸下去见您呐!”
陈老爷子一怔,脸上的表情立刻僵住,轻咳一声,指着张小满苦口婆心道,“你啊,太不小心了,明明知道鬼先生心狠手辣,利欲熏心,却还要堂而皇之地下高速,走小道,这不是把心窝子对着别人的刀尖撞上去吗?”摸出一张纸巾,蹲下身子,轻轻地帮张小满擦了擦眼泪,“不哭,不哭……”
跪在地上的聂一看了看张小满,又看了看陈老爷子,识趣地起身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张小满欣慰地瞥了聂一一眼,抽抽鼻子,歪着脑袋对陈老爷子说道,“谁特么跟你说他是被鬼先生害死的?”将手里带血的信纸对准陈老爷子身旁的一个摄像机镜头,“看清楚咯,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陈老爷子眉头微皱,扭头看去,只见血迹斑斑的信纸上歪歪斜斜地写着一行黑色大字,“都是我的错,他还只是个孩子……老子不想活了,自杀的!”表情怪异地扯动几下嘴角,狐疑道,“这是他写的吗?这是他亲手写的?不会是鬼先生伪造的吧?”
“是他亲手写的,”张小满哽咽道,“我亲眼看见他亲手写完才咽气的……他是为了绿藤市死的,得厚葬他!”
“厚葬!一定办得比我自己的葬礼还要风光!”
“得让所有的大人物都来!”
“一定来!”
张小满哭丧着脸道,“我现在心情很差,不想接受采访,让他们都走吧……”对着一个摄像机镜头招招手,“那些害死我老伙计的人听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陈老爷子面带悲色地点了点头,鼓动手掌,中气十足道,“说得好!绝对不能放过那个丧心病狂的鬼先生,必须要清理师门!好啊好啊,张教授来了,绿藤市就雨过天晴,拨云见日了!有了张教授,绿藤市就有了光!绿藤市就太平了!”
“走吧走吧……”张小满挥挥手道,“让我一个人清静会儿,再跟我的老伙计说说话。”
“那您慢慢说,”陈老爷子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去,“我先回去准备一桌好酒好菜,待会好给您接风洗尘。”
顷刻间,乌泱泱的记者群也都散去,小树林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聂一将张小满小心翼翼地扶起来,眨了眨眼睛道,“师父,眼看快过年了,这老家伙是要黄鼠狼给鸡拜年呐!”
“欸!”张小满左手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巾,微微颤抖地擦干脸上的血痕和泪痕,“他就算是黄鼠狼,咱们也不是鸡啊……”深吸一口气,“知道吗,聂一,刚才你师父我差一点没忍住。”
聂一摸了摸脑袋,疑惑道,“没忍住什么?”
“刚才有一瞬间,我很想一把掐死那个王八蛋!”张小满面无表情道,“很多人都觉着我不适合做主角,也不适合做社长,因为我的性格不够鲜明,没什么特点,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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