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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方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师尊他……待我很好……”
“很好？！这也叫很好？！”心魔气得笑出了声，“路上找只狗来养，都比他养得好！！”
泽方一怔，“……你倒也不必，这样骂自己。”
心魔想反驳，可一想到泽方先前所言的第十道魂魄，突然就说不出话了。没错，他确实是白敛尘身上的一部分，无论他成或败，始终都是要回到白敛尘身上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听起来好像真是在骂自己连狗都不如。
“白敛……”
“我说了不准叫我白敛尘！”
泽方扯着唇角，有些无奈地笑了，“好，我不叫你白敛尘就是了。咳，我有点……有点渴了。”
“真是麻烦。”心魔嘴上嫌弃着，但还是转身去给泽方倒了杯水，扶着他，小心翼翼地把水喂到泽方的嘴里，但他好像天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人，一碗水泽方就喝了两三口，其余地大半洒在了泽方身上。
泽方叹了一口气，看向他的眼神仿佛在说“这后半辈子真是不指望你了”。
“看什么看！有得喝就不错了！”心魔又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小块，给泽方擦掉唇边的水渍，“我看就算是白敛尘在这，也不见得照顾得比我好。”
泽方沉思一会儿，“师尊比你照顾得还是要好一点的。”
心魔咬牙道：“……你是不是现在就想死？”
但这句话，泽方没能再回答心魔，他的视野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心魔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没过一会，他就沉沉睡去。
“喂？”
“泽方？”
“喂，你别死啊！”
“……”
梦里，泽方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你是白泽神兽！你到底知不知道“神兽”两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你掌握着妖域一部分的气运！！”
“现在你和我们说，你要和这个人类成婚，而这个人类，还怀上了你的孩子？！你自降血统，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青龙、白虎、朱雀，她们哪一个配不上你？！你为什么偏偏——偏偏看上这个人类女子！汀羽！你站住！”
“这个孩子绝不能留下！！你不能那么自私！”
“你们真的很烦。”汀羽不耐烦地说道，“我爱喜欢谁就喜欢谁，敢对我夫人和孩子下手，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去他的气运！还有，我就是很自私！你们又能怎么样？”
“报应它要来就让它来吧，反正我要当爹了，我现在很高兴！奉劝你们这些老不死的家伙，别来惹我，否则我被雷劈的时候，还要拉你们垫背！”
“你！汀羽！！”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你迟早会后悔的！！”
争吵声渐远，汀羽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吐槽道：“这群老家伙，是喇叭精转世吗？嗓门那么大，害我差点就丢了气势！”
在他身旁传来一声浅笑，女子柔声道：“就这样和他们撕破脸，没关系吗？”
“每只妖都是独立的。”汀羽满不在乎地说道，“他们凭什么道德绑架我，还好我没良心，不然他们就要得逞了。”
楚晴晴迟疑了一会，“可是这样……”
“没有可是，我要走什么样的路，就承担什么样的后果。”汀羽牵起她的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问楚晴晴道，“我不怕死，你怕吗？”
楚晴晴摇了摇头，握紧了汀羽的手，坚定地说道：“我不怕，我要和你在一起。”
“那我们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住下吧？”
“好。”
“晴晴！”
“嗯？”
“晴晴！晴晴！晴晴！”
“怎么了？”
“我要当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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