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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方哽住,“……九重天没这讲究。”
心魔反驳,“你小屁孩你懂什么!当年我闯江湖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泽方眼神微动,好像找到了什么神秘的开关,他抬起那只受伤的手,摆到心魔的面前,有些虚弱地说道:“白敛尘,我疼。”
“关我屁事?”
“我死太早,会不新鲜。”
“……”
那一瞬间,心魔一言难尽地看着泽方,觉得这人是白活了那一百年吗,怎么还越活越倒退了?
但他身体却很诚实地上前,从衣服扯下一块布,准备给泽方包扎伤口,可当他帮泽方擦干净手心的血时,那儿哪还有伤口,只留下两道痊愈后留下的红印子,心魔气笑了,狠狠甩开泽方的手,“呵呵,真是有够严重的,我包扎得要是再晚点,都看不到伤口了。”
泽方张口就是一句,“抱歉啊,我应该早些说的?”
心魔气得咬牙,“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泽方低着头,仔细地擦着手上残留的血迹,“杀早了会不新鲜的。白敛尘,我衣服脏了。”
“不新鲜就不新鲜!能用就行!你衣服脏了就脏了,难道还想要我帮你洗?!”说到后面,心魔都气到破音了。
泽方看了一眼心魔的手,自动忽略掉新鲜这个话题,“算了,我自己洗。”
“我都要杀你了,你还想着洗——”
话说到这,心魔忽然停住了,他疑惑地看着泽方,好像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
一种百年来,安抚他的气息。
心魔没想太多,直接凑上前去,在泽方的颈侧嗅了嗅,“你是折连殿的——”
“砰——”
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南荣落九举起手里的长棍,身后跟着雪晚,他大喊道:“狗心魔,赶紧放开我大师兄,不然我就——操,你是在亲他吗?”
泽方神色一黯,在南荣落九看不到的地方,抓住心魔的衣领,往下一拽,于是心魔结结实实地亲在了泽方的脖子上,后者勾起唇角,低声道:“你得承认,不管是哪个白敛尘,都喜欢泽方。”
他突然也没那么想送死了。
心魔大怒,一把掐住泽方的脖子,反手一掌击向南荣落九。不知道是不是被戳中了心事,他对南荣落九下手有点重,几个回合下来就重新控制住了南荣落九和雪晚。
倒是被他掐住的泽方,还有时间欣赏南荣落九被打的场面,反正心魔下手虽狠,却没一招是想要了南荣落九的命,说白了也就是在发脾气而已,泽方还是出声哄道:“他是无辜的,别打了。”
“你在教我做事?”
“他好歹也是你的弟子。”
“闭嘴,那是白敛尘的弟子不是我的!”心魔将南荣落九和雪晚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这才转向泽方,一字一顿道,“白敛尘白敛尘,你是除了这三个字,不会说别的了吗?我说过了我不是白敛尘!”.
泽方看着对方气红的眼眶,心道心魔好像对于“白敛尘”三个字有些反感,他再刺激下去,都怕心魔气到原地爆炸,于是乖巧点头,“好的,心魔哥哥。”
心魔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在心口扎了一针,正噗嘟嘟地放气,很快就要瘪成一张皮。
这人哪是什么白泽,是狐狸精!!
比他这个狐狸还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