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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雪地里大概又过了七天。
白敛尘的伤势已经痊愈,但醒来后,只字不提心魔的事,就好像那个心魔从来没存在过,他所经历的痛苦也仅仅只是一场梦境。
但只有白敛尘自己知道,他在逃避着什么。不过,撇去心魔的事不谈,他发现泽方似乎更加黏着他了,不论站着坐着,还是走着路,都要挨着他。
白敛尘以为泽方是因为心魔的事而感到愧疚,便没有反对泽方这般奇怪的“求和法”,再说,他从来没有怪过泽方。
只是他偶尔还是会想起,那座宫殿里发生的事情,想起那些散落一地带血的瓷器碎片,想起“自己”麻木地划伤自己,想起门外那些同情或憎恶的声音。
每次想起,他都会觉得揪心地疼,好几次都控制不住地想流下眼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但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精心呵护的宝贝,在他所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受到了万般欺负。
有几次他梦醒,望见亭子外的雪,都觉得恍恍惚惚,仿佛意识不到自己在哪,正在做什么事情。
只有掌心的温度才是真实。
泽方靠着他,牵着他的手,相握的两只手是暖的,和另一只手不同。所以他并不反对泽方黏着他,似乎比起泽方来,他更需要泽方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这样他才能分得清楚,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
只是他们现在这样,真不像师徒,白敛尘心道。
不像师徒,反而像伴侣。
白敛尘被这个想法惊了一下,从泽方的手里挣扎开来,略显惊慌地起身,假装察看周围的情况。
而他身后的泽方,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异常,跟着白敛尘起身,安静的,不言一字。
看着看着,白敛尘倒认真了起来,他们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除了亭子上的纱帘颜色不一,亭子里摆放的东西不一,再没找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还有就是玄清和都离,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仍不见踪影。他甚至怀疑那两人是不是得在那座森林安营扎寨,度过余生了。
他想了想,实在觉得头疼,光靠玄清和都离两人,真能从那座森林里走出来吗?
白敛尘走到亭子边,将手背到身后,一脸凝重,“如果有办法能回到森林就好了。”
泽方跟在他身后,淡淡地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
语气平淡得好像之前回去一趟的人不是他一样。
南荣落九也凑了过来,“他们俩该不会永远留在那了吧?”
然而南荣落九话音刚落下,天空就传来了久闻的轰隆声,四人赶忙踏入风雪里,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天。
玄清和都离是一起掉下来的。
说那时迟这时快,白敛尘感觉自己旁边扬起了另一阵风,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他身边跑过,冲到了都离下落的位置,稳稳地将人抱住。
“没事吧?”薄焕问都离。
都离摇摇头,抱住薄焕的脖子,对于对方还活着的事情感到很高兴,“我没事!薄大哥,你还活着,太好了!”
结结实实摔在雪地里的玄清幽怨地看了一眼他的师尊和师兄弟们,好像在问:你们怎么都不接我一下?
南荣落九回避掉玄清的视线,扭头看向旁边的白敛尘,似乎在问:师尊,我掉下来的时候你怎么没接住我?
白敛尘回避掉玄清和南荣落九的视线,扭头看泽方:你为什么没接住我?
处于视野中心的泽方默默地将一只手背到身后,浅金色灵流钻入雪地里,趁着众人不注意,攀上薄焕的脚踝,然后猛地一拉。
于是薄焕和都离双双摔倒在地。
泽方适时担忧地送去一句,“你们没事吧?”
薄焕从都离的身上爬起来,怀疑地看了一眼自己脚踝的位置,但那什么奇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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