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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敛尘这两天有个很苦恼的事,他开始后悔答应君业的要求了。早知道这家伙那么难缠,他当场就该狠狠拒绝对方的。
衣柜处传来一阵声响,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来了。
白敛尘躺在床上,长叹一口气,施舍似的分了半分目光到衣柜的位置。君业的身影缓缓浮现,他坐了起来,实在忍无可忍,“你不睡觉的吗?”
总半夜跑来他房间是怎么一回事?
君业愣了一下,抬眸看向白敛尘,眸光中带着些错愕,“师尊,是我。”
“……”
白敛尘的脸色立马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拐,惊喜地看着“君业”,从床上翻了下来,“泽方?”
“哈哈哈哈哈。”君业得逞地笑了笑,一点也不客气地坐下,哪还有半分泽方的样子,“被骗到了吧。”
白敛尘:“…………”
白敛尘赤着脚走过去,拿过一旁挂着的外袍草草地披在自己的身上。随后走到君业的身旁,伸出手抓住君业的后领,拎着他走回到衣柜前。
开衣柜门,把人扔进密道,关衣柜门。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可没过一会,君业又不依不饶地回来了,白敛尘拿他没办法,干脆就放着不管,自己重新躺回了床上。
他这般没有待客之道,君业也没生气,自顾自地玩了起来。一会儿转转茶杯,一会儿又嫌弃这椅子坐起来不稳,拿着匕首就去割椅子腿。
磨了半天,总算砍矮了些。君业原本还要去割其他的,这会又嫌累,不干了,于是换了另一张新椅子坐着。
白敛尘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依旧无动于衷。
这场面他没见过一万次也见过八千次了。
这君业只是拆个凳子腿算什么,他那几个徒弟连太吾山都敢拆。而且君府的东西拆了就拆了,反正也不要他赔钱。
“喂!”君业突然放下手里的桃花枝,望向白敛尘的方向,“和我说说你跟泽方的事吧。”
白敛尘翻了个身,并不打算理他。
但君业那句话却顺着耳朵进入了他的脑海里,他觉得有些熟悉,仔细思考了一下,才想起来在哪听过。
当初那个假泽方也和他说过同样的一句话。白敛尘觉得很奇怪,他们为什么都好奇他和泽方的事。
为什么没有问他和玄清的事,和南荣落九的事,又或是和都离的事。
他们为什么偏偏就只问他,和泽方的事?
越是思考,就越是在意。
白敛尘最后还是妥协地翻了个身,转向君业的方向,对方抓着他房间里的古董花瓶在玩。
这家伙看起来就是个十足的少年,贪玩、随性。高兴与不高兴统统摆在脸上,偶尔傲娇地想藏,也藏不住多少。
这才是十六七岁该有的样子。
可是泽方从小就很懂事,不爱哭也不爱闹,总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在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闭嘴的时候闭嘴。
“泽方呢?”白敛尘问他。
君业头也不抬,“怎么,你想他了?”
“……”
房间里很安静,君业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然后就看见白敛尘躺在床上,已经……
睡着了……
君业:“?”
这人是怎么能聊着天也睡着的!
他小心放下手里的花瓶,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君安生得一副好相貌,也是凭着这份相貌,在城中吸引了无数青年才俊、妙龄女子的目光。
但是君安长得并不风流,眉眼也不含半分媚色。只要他不开口说话,安安分分地站着,完全就是正正经经的公子模样。
他记忆里的君安,并不是现在这样的。
君业收回视线,在屋内转了半圈,实在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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