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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柳看着瘦弱,力气却还不小,白敛尘挣扎了几下,居然没能挣脱开,反而让长柳觉得他这是在欲拒还迎。
于是长柳把白敛尘抱了起来,一把放到了床上,“君郎……”
白敛尘有些火大,觉得现在的自己杀人的心都有了。
只是还没等他付出实质性的行动,这具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抬起手,狠狠地给了长柳一耳光,一个不像是他发出的声音说道:“滚开!”
长柳被这一耳光打懵了,白敛尘便趁机翻身下了床,拉开了自己和长柳的距离。
长柳捂着半边脸,笑了,“君安公子既然心有所属,何必天天来我这做戏?”
做戏?
白敛尘愣了一下,在记忆里搜索着,居然没能明白长柳口中所说的“心有所属”是怎么一回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公子喜欢君业不是吗!”长柳一脸怨恨地看着他。
“……”
听到这话,白敛尘瞬间如遭雷劈。
不是,君业好歹是亲弟弟,君安也能下得去手吗?
“胡言乱语!”
白敛尘转身就往外走,关上门的一瞬间,心脏却控制不住地跳得很快,这不是属于他的反应。
如果属于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那么这个反应,白敛尘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被猜中了?
关于君业和君安,到底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白敛尘深呼吸一口气,快步走向君府,他现在需要知道泽方到底怎么样了。
只是刚刚踏进君府大门,就见君老爷拿着棍子站在院子里迎接他。
白敛尘:“……”
又来了。
他轻叹一口气,这一次打算好好地为自己辩解一下,绝对不能再被禁足,结果一张口,那种诡异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他吊儿郎当地对君老爷说:“爹,我错了,我自愿禁足三天。”
“来人,把他带回去!”
白敛尘:“…………”
他怎么那么想骂人呢。
白敛尘又被关了起来,这回被关得顺利很多。
守着他的还是那十个人,可是每个人都不记得他了,防得他死死的。白敛尘没了法力,逃出去的概率变得更低了,他在屋内转了几圈,最后一头栽进被子里。
算了,晚上再去看看。
过了一会儿,白敛尘忽然想起了什么,立马坐直了身体,拿起脖子上挂着的那块小石头看了一会。小石头内部依旧泛着淡淡的金光,他试着握紧石头,惊奇地发现他们之间还能产生共鸣,只不过现在要弱上许多。
但至少还是有的,说不定修炼几天,能稍微恢复些。
只不过让白敛尘有些意外的是……
他一直修炼到了第二天的清晨,都没能从君安的身体里出来。而这具身体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做出了一些奇怪的举动,比如说,打开了衣柜里的密道。
白敛尘:“……”
一切诡异的行为都是有迹可循的,就比如说昨天的君安自己要求禁足,原来是在房间里挖了条密道。
可是很奇怪的是……他的记忆里为什么没有这条密道?
白敛尘拿过桌面上的烛台,顺着密道往下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尽头,微弱的光从出口的缝隙落进了密道里。.
他抬手打开密道的门,爬上去之后,就见一个人正对着他坐着,两人大眼瞪小眼。
白敛尘:“……”
君业:“……”
白敛尘淡定地关上密道的门,然后观察了君业三秒钟,现在占据身体主动权的应该不是泽方,但是君业怎么没冲过来朝他嚷嚷?
这只有两种可能性。
一、君业瞎了。
二、君业和君安真的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