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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聊了一会,白敛尘便踹开床上那具属于君安的身体,自己躺了上去。泽方不喜欢逾矩,梦外如此,梦里也依旧,所以只是搬来凳子,坐在了床边。
白敛尘背对泽方侧躺着,长发随意地落在肩头。泽方拿起一缕,轻轻地梳了一下,“我前些日子和薄焕聊了一会。”
“聊了什么?”
“百望城的地图。”泽方止了声,遇到一个小结,把它梳开后才继续道,“比卷轴上的还要更细致,师尊可用它来布阵。”
耳畔那道属于泽方的声音太轻了,像羽毛一样缓缓落在白敛尘的心尖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喜欢泽方这样同他说话,“嗯。”
眼皮不由自主地打起架来,白敛尘轻轻地打了哈欠,“我们赶紧出去吧。”
他讨厌这个地方。
也讨厌现在的自己。
“师尊,我……”
后面泽方说了什么,白敛尘没有听清,他清醒过来的契机,是“砰”地一声巨响。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都疼,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正睡在地板上。他回到了君安的身体里,而昨夜,他亲脚把君安踹下了床。
君老爷带着一队人站在他面前,气得嘴唇都在抖,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他皱了皱眉,顺着君老爷的视线看过去。
他的床上正躺着一个少年,大概是被吵到了,少年从床上坐了起来,与此同时,他肩膀上的衣服很是丝滑地往下落。
原先的掐痕已经消了一大半,只剩两个拇指大的红点在脖子上。
真是像极了君安嘬出来的。
白敛尘:“………………”
白敛尘:“爹,你听我解释。”
君老爷举起手里的铁棍,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