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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徒弟变性了？！
别说白敛尘了，南荣落九自己也很疑惑，但他每次看到明雪笨手笨脚的样子，以及三番五次差点露馅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出手帮忙。
即便他连自己的事情都还弄不明白，但好像就是特别容易对明雪抱有怜惜之情。
可能是对方真的看起来有点傻，又傻又憨，需要保护。
“师尊，别担心，明雪是自己人。”说完这句，南荣落九放下手里的活，身子往白敛尘的方向靠了靠，竖起手掌挡住唇，“师尊，她有点傻，您放心吧。”
白敛尘：“……”
如果他没看错，在南荣落九说完后面这句话的时候，明雪朝南荣落九翻了个白眼。
这“夫妻”情，恐怕也不是很深吧。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白敛尘自动忽略南荣落九，问明雪。
明雪夹起南荣落九为她剥好的虾，丢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抽空对着白敛尘点了个头。
这个回答倒是让白敛尘意外了一下，“那你叫什么名字？”
而这时，明雪又警惕地看着白敛尘，摇了摇头。
“不能告诉我？”
明雪点头。
“你以前认识南荣吗？”
明雪点头。
她回应完后，南荣落九瞬间睁大了眼睛，满脸写着震惊，“你居然认识我？！我怎么不知道！师尊你好厉害啊，怎么会想到问这个呢？”
白敛尘微笑着握紧拳头，半晌又松开了手，对准南荣落九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闭嘴吧你。”
傻子能知道什么！
虽然白敛尘没明说，但明雪感受到了，赞同地点了点头。
“师尊，你打***嘛，我说错什么了？”南荣落九委屈地护住脑袋。
“你别说话了，你一说话我就头疼。”白敛尘夹起一个鸡腿塞进南荣落九的嘴巴里，然后继续问明雪，“你是人？”
南荣落九咬了一口鸡腿，并不把白敛尘嘴里的“头疼”放在心上，“师尊你这话说得，不是人难道是鬼不成？”
明雪又白了他一眼，“我确实是鬼。”
南荣落九噎住：“……咳咳！”
饭桌上，明雪和南荣落九就“鬼不鬼”这个问题“吵”了起来，白敛尘无心再听，便将目光分到了窗外。
街道上摆满了小摊，吃的和卖小玩意占多数，小贩们吆喝得卖力，吸引的客人也不少。
人群中，有两个人很显眼。
君乐拿起一根簪子，小心替长歌戴上，似乎问了她一句“喜不喜欢”，长歌摇了摇头，把簪子取下还给君乐。
但君乐没有接，他转身把钱递到小贩的手里，也不管长歌会不会收下，就径直往前走了。
长歌拿着簪子站在原地，看起来有点为难，但最后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把簪子插回发间，跟上了君乐。
买了簪子，君乐又带着长歌进了裁缝铺，过了好一会才出来，出来时长歌的手里又多了一套衣服。
再接着往前走，糖葫芦、小泥人，吃的玩的，见着有意思的，君乐都会买来送给长歌。再远一些，白敛尘便瞧不见了，收回了视线，这才注意到南荣落九和明雪还在吵。
“你是鬼为什么不和我说？”
“为什么要和你说？”
“我们住同一屋檐下，我当然有权利知道了！”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不能怎样，但这是信任的问题，我信任你，所以你也要信任我。”
“那你不要信任我好了。”
“你怎么能这样！”
“我哪样？”
“你不告诉我你是鬼！”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南荣落九气不过，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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