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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勉听着耳边嗡嗡的讨论声，不太自然地解释道：“不是瞬移，我跑过来的。”
钱老惊喜地看着陆勉，可是在看向散发着烧焦味的大型跑步机时，面皮还是禁不住抖了抖，“数据呢？有没有？”
负责测试速度的人苦着脸上前，试图重启跑步机。
跑步机静静地呆在墙角，毫无反应。
那人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回道：“机子坏了，数据也看不到……”
钱老抖了抖身子，“多……多少钱？”
“62。”
钱老眼皮一跳，站在原地深呼吸，似乎想将自己不断飙升的血压往回压一压，片刻后，他又回过头看着陆勉，“小陆，走，咱们进行下一项！”
陆勉啊了一声，“能不能别测了？”
钱老捂了捂胸口，他也想不测，可是，不测他拿什么东西上报？对于陆勉的情况，他根本就吃不准，不测他又该怎么确定陆勉的变异程度和方向？现在这样的局势下，每一个良性变异者的数据都无比宝贵。
于是，钱老咬牙道：“测！”
半个小时后，检测间的门口处，一堆穿着白大褂的人毫无形象地坐在地面上，钱老叼着烟，45度角仰望天空，眼底是一派的淡然和平和。
在他们身后，检测间里的仪器不是冒着烟，就是直接炸了个小洞，要不然就是滋滋者闪着雪花屏，没有一台是完好的。
钱老吐出了一口烟，“今天的天气真好。”
陆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