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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看作是吃人的猛兽一样,致使堤坝修建人手不足。本侯且问,若是本侯不出这布告,你们可会去修建那堤坝!是否这堤坝一直修不好,安阳每三年受一次洪涝之灾,你们便开心了,便高兴了!”萧敬之声声质问,将这群刚刚还骚动着的人问得哑口无言,还有一小部分都已经耐不住萧敬之如此的质问灰溜溜地离去。
“本侯日日都在那河道之上,只要有本侯在一日,便会护住坝上的人。但若是你们不愿照着布告上面的去做,明日凡是缺的,家中也没有什么难做的地方的,本侯都会按律法处置。”萧敬之撂下了狠话,这布告不是自己的本意,但现在看着这堆只知道享福,逃避责任的人时,才觉得这布告当真是发得对。凭什么这天下的难事都得要个高的人顶着,每人都须出上那一份力才行!
安阳侯都发下这种话了,也不需要再自找没趣,不出一会儿,刚刚还叫叫嚷嚷的一群人就四散了去,只留下了被擒住的胡锟。
萧敬之蹲下身子,与这胡锟平视。冷漠的表情就好像是刀子一样落在胡锟的身上,萧敬之不欲与这人多说话,袖子中早就蓄好力的拳头一下子就打在了胡锟的脸上,将他整个人都打得闷了过去,只觉得口腔之中有股子铁锈味,就连牙齿都有两颗微微松动了起来。这一幕正好落在了二楼站着的许琼林的眼中。
胡锟一脸惊恐,下一刻就被萧敬之提起了衣领,俯着的身子瞬间被迫直了起来,近距离地接触直接让胡锟眼中的惊恐变成了深深的惧怕。
“本侯不怕被你们说,明面,背地,都可以......”萧敬之顿了顿,眼中的冷漠渐深,手上的力气也慢慢加重,像是下一刻这手就要从衣领上移到脖子上一般,警告道:“但本侯的夫人,明面不可以说,背地里面也不可以说。”
胡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儿地拼命点头。自己哪里能想到安阳侯会这么在意自家的夫人......
萧敬之像是嫌弃脏了手一般,嫌恶地松开了手,站起身来,带着极大的威严,命令道:“下狱,取消其科考资格。”
一身长衫,当是读书人,但大周可不需要这样的读书人。
胡锟霎时僵住,双目瞪大,万万没有想到这样随意的两句话竟然是断送了自己一辈子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