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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大理寺少卿许琼林一人,怕是许先生近日身体有恙,长孙殿下敬重师长,故特来问自己,安抚道:“长孙殿下莫急,若是想要对症下药,还是要见过着患病之人,望闻问切这才可以。”
萧敬之听了这样的回答面色有些不悦,若是能说动先生姐姐来诊病,那不是早就来了,哪还需要自己。“那这样的病症可能是缘何引起的呢?医女不必担忧说错,告诉我所有的可能便好。”
吴子姗思衬了一下,给出了回答:“若是只是几日不能吃冰,可能是夏季有些伤风,喝药不要贪凉休息几日自然而然就好了,若不是这个缘故也有可能是到了每月的日子,倒是不需要做什么,不吃生冷之物就好了。”
“什么是每月的日子?”萧敬之有些不高兴了,但是不显露出来,医者父母心,怎么能说的这么隐晦。
吴子珊看着长孙殿下急切的样子,但属实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说才好。
“什么是每月的日子?”萧敬之又问了一遍,更是急切。
吴子珊只能如实道:“女子月信罢了。”
月上柳梢头,许琼林一个人端坐在书房之中,书案之上还摆着一封信件。许琼林素手拆开信件,上头写着的正是长孙殿下今日所做之事,从晨起到晚间,与何人谈话说了些什么都被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下来。:
许琼林细细地一列列看过去,只怕漏下一些什么,看至长孙殿下入药房那段竟是突然就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