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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额上染着一层细汗,面色白如冰雪,偏偏唇红如血,仿佛朝阳初升时天空中最艳的那一缕霞光染就,双眸如雨后的湖泊,秋波微漾,烟雾迷蒙,然而眼底的神色却是与平常一般无二。
站在他面前的几人呼吸一滞。
容时看清面前人的面容,微微吐出一口气,“是左兄啊。”
左朝归抬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声音轻柔“阿时,我先带你离开这里,你需要去看大夫。”
容时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轻蹙的眉峰松缓几分,“有劳左兄了。”
“阿时放心。”左朝归柔声安抚,说着他一手环住容时的肩膀,一手绕过他腿弯,将人抱起,动作轻柔,小心翼翼,似乎唯恐让对方有丝毫不适。
容时眼眸轻阖,任由了他动作,并不多言。
成彧闪身拦在二人身前,“你想把容弟带去哪里?”
“让开。”左朝归寒眸如剑,透着森然杀机,见对方还不动作,抬起一脚飞快踢出。
成彧连忙侧身闪避,却未曾躲开,被一脚踹飞出去,撞到了墙壁上滚落在地。
“少爷!”青衣壮汉大叫一声,一个飞跃,抬脚横扫过来,力道强劲有力虎虎生风,却尚未近得前来便同样被左朝归一脚踹飞出去。
左朝归不去管身后的一片混乱,抱着人径直朝门外走去,冰寒锋利的目光扫过门口被响动吸引过来的围观众人,人群连忙散开,让出一条道来。
左朝归却并未下楼,直接抱着人进了稍远处的一间无人的厢房,路过店掌柜的时候,吩咐了一句“去请个大夫来。”
店掌柜慌忙去了。
一脚将房门带上,左朝归走到软榻边将怀中的人轻轻放了上去,容时睁开眼帘看了一眼,又重新合上。
“阿时可是难受?再忍忍,大夫马上就到了。”左朝归将他一只手握在掌中,手中气劲催发,一股冰凉之气顺着他掌心缓缓进入容时体内,但他不敢多传,只片刻便泄了内劲。
过了好一会儿,容时才又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坐在榻边的左朝归,声音轻缓,“此次多亏左兄了。”
左朝归眉眼瞬间柔和下来,“阿时不必在意,你好好的,于我来说便是最好不过。”
容时微微一怔,有些许不解,但他到底精力不够,便没有再多想,只道“稍后还要劳烦左兄送我回去了。”
“阿时放心便是。”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若是是困了便睡吧,有我在。”
容时眨了眨眼,终于还是缓缓睡了过去。
不久,一名老大夫被店小二急急忙忙引了上楼来,老大夫看到包间里的左朝归,面上微微一愣,又很快回过神来,快步走到了榻边。
左朝归松开一直握着的手,侧身让开位置让大夫诊治。
老大夫先是诊了脉,又试了试容时额头和掌心的温度,片刻后道“问题不大,只是这位公子素来体弱,被那药物一冲故而导致气血凌乱,不过所幸那药效用并不强烈,只需好好休息,再以凉水擦拭,待这温度降下去便好了。”
“麻烦大夫了。”左朝归谢道,随后又想到什么,“大夫所说的体弱,可有医治之法?”
老大夫叹了口气,摇摇头,“老朽学艺不精,这位公子是从娘胎里带出的病症,又缠绵多年,早已形成顽疾,实在棘手,老朽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左朝归听罢沉默片刻,“…那…可会对寿数有影响?”
“若好生调养或可至不惑之年。”老大夫并未隐瞒,直言道。
左朝归嘴唇抿紧,眼中墨色翻滚,片刻被他压制下来,“劳烦大夫了,诊金稍后会送到府上,在下此时不便,就恕不远送。”
老大夫轻轻摇头,“告辞。”
待大夫走后,左朝归重又坐回软榻前,他将容时的手重新握回掌中,力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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