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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仆从打扮的男子脸上挂着些许担忧。
“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多管。”左朝归随手将毛巾一折拿在手中,面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是,属下多嘴了。”男子连忙躬身认错。
“那药的效用可出来了?”左朝归也未再多言,转而问起另一件事。
男子暗中松了一口气,连忙答道,“据甲十一传出的消息,前几日已初见成效,那位偶感风寒已罢朝休养好几天了。”
“那便让人继续盯着,几位皇子处在长成之前也让人照料一二,不要被人害了。到底是我左家数代征战沙场九死一生才打下的这太平江山,可不能因后继无人而再生动荡。”
“是,属下领命。”男子面色犹豫片刻,头垂得更低,“主子既不想让这天下再起战乱纷争,为何不自己……”说到最后,他砰的一声跪到地上,“属下多事,请主子责罚。”
左朝归看了他一眼,这一次却没有多说什么,“起来吧,此话应该不止是你一人想问吧?”边说着他边提步往演武场外走去。
男子站起身来,躬身跟在他身后,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左朝归也无需他回答,“新帝虽多疑寡恩,却勉强也能做一守成之君,我暗中下药令他活不过三十便是要让他用往后数十年寿数来偿还这几年对我将军府打压暗杀之仇。”
说着他侧身扫了一眼身后跟着的男子,对方的身体更往下低了几分。
左朝归收回眼神,继续往前走,“至于其他的便不必再做更多,我对那万人之上的位置,从来没有丝毫兴趣。”
男子一路沉默的听着,此时方沉声回了一句,“是,属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