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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闻言一一答道,“我家少爷与两位好友昨日一起进山游玩,碰巧撞见公子您晕倒在山坡底下,便将您一路背了回来,又给您请了大夫开过药,算起来,您已经昏迷整整一天一夜了。”
顿了顿又道,“此处是歧县县城外的西山,我家少爷便是在西山山里发现您的,对了,老奴主家姓朱,是歧县的一家富户。”
左朝归听罢,与他猜想中的相差不远,抬手便将一碗药一饮而尽,又把碗放回老仆手中托盘上,一举一动皆是威仪贵气,“有劳老人家了,不知你家少爷何时会回?我好当面道谢。”
“公子言重了。”老仆连忙欠了欠身,“至于我家少爷近期怕是来不得了,他是县学书院的学生,轻易不得出的。”
“不过少爷有提前交代,公子可尽管在此处养伤直到痊愈,不必觉得失礼。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也可尽管吩咐老奴。”老仆神色恭谨道。
“我这伤一时还动不得身,怕是还得再叨唠一段时日了。”左朝归顺势直言道。
“公子客气了。您昏迷这许久,怕是已经饿了,老奴这就去准备些饭食给您送来。”
“有劳。”左朝归点了点头。
老仆又躬了躬身,退后两步转身出去了,
待到门外,他不禁大出一口气,这位公子这一身气派可真是吓人。
房间内又重新恢复安静,左朝归坐于桌前,纹丝未动,只眼眸微垂,似在沉思什么。半晌后从桌上翻出一只小巧精致的锦囊,打开,从里面取出一物握在手中,起身走到窗前,一把将窗户推开。
窗外草木茂盛,绿树成荫,清脆鸟鸣声声声入耳,时而有丝丝凉风习习吹入房中,阳光透过树叶在院墙上洒下点点流动的斑驳光影。
他将手伸出窗外,只见一线银光自他掌中射出,飞窜入天际,最终隐没在云海深处。做完这一切后他也不关窗,回身往桌边走,将手中银色小巧如指节的东西放回囊中。
书院内。
此处古树环绕,绿云亭亭如华盖,树下光影如微波荡漾,鸟叫蝉鸣交错弹唱。
翘角飞檐,红柱青瓦,精巧的凉亭内,容时与严知鹤相对而坐。正中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张棋盘,二人手边放着棋盒,一人执白,一人擎黑,你来我往,间或往棋盘上落下一子。
两人落子的速度并不快,可以看出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懒拈棋子享清凉。
一旁的朱闻琅靠在小亭栏杆上,也不去关注二人棋盘上的你来我往,一手支着头,眼睑微阖,似是在闭目养神,又似是已经熟睡过去。
在这炎炎夏日里寻得一方凉爽安宁,再有树涛蝉鸣相伴,草木清香环绕,清风徐徐入怀,实在是再令人快慰不过,只想就此一梦酣睡至夜半,再随晨露星光而醒来。
待严知鹤一子落定,容时伸手自棋盒中取出一子,黑亮的棋子被拈在白玉指尖,将将欲落,却突然顿住。
容时若有所感,转头往西面的天空遥望而去,只见一道银光自下而上穿破天际,转瞬即逝,恍若错觉。
“容兄?”见他举棋不落,对面的严知鹤不由奇怪唤道。
“见到一只格外与众不同的鸟,一时被勾去了目光。”容时语意莫名,轻轻将棋子落定。
“有些鸟儿的确灵异非常。”严知鹤附和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亭内又重归宁静悠然。
县城最热闹繁华的大街上,来往车辆人流穿梭如织,叫卖吆喝声起伏不绝,似乎丝毫不被这炎热的天气影响。
一名锦衣华服,修眉俊目的年轻公子,慢悠悠地走在人群之间,手中折扇轻摇,腰间腰间缀着的白玉玉佩随着脚步来回轻晃。
对面一老汉举着插满糖葫芦的木棍迎面走来,华服公子停下脚步,侧身避让。
却在此时,一道小小的黑影,陡然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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