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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一支定北军骁勇善战,令各国闻风丧胆。
只可惜五年前先帝驾崩后,新帝继位,继任新帝对他颇为忌惮,屡次试探打压,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
半年前与北狄的一战,歼敌十数万,打得整个北狄丢盔弃甲,望风而逃,迁都北去数十里,最后送上牛羊马匹,赔款求和。
如今的北狄已是不成气候,起码数十年间再无力南下作乱。
边关已定,外患已除,新帝便再无所顾忌,各种手段轮番使出,如今更是连太祖立国时秘密建立的只听命于帝王的隐龙卫都出动了。也是,如今的左家只剩他一人,只待他一死,到时群龙无首,再分而化之,便可轻易消去这心腹之患。
心中这般想着,左朝归面上却是一片冷漠,并无丝毫愤恨不平之色,只眼中幽暗深沉,晦涩难明。
半月后,花莲村。
天气晴好,万里无云,对于农家而言本是最好的劳作时间。今日的容家却无一人外出,只一早将两个最小的孩子赶出去玩耍以防他们不懂事捣乱。
此时院中容父、张氏及其他所有主要劳力都围在一一处,中间是一以白布覆盖的不明物体。众人目光皆聚集于此,神情或激动或紧张。
“爹,时候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揭开了?”容琤耐不住性子,首先开口道。
“性子怎么这么急躁?”容旺斥了他一句,到底没反对,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住焙笼上遮尘布的一角用力一掀。
白布飘落于地,出现在眼前的一加形似小桌的方台,却有着层层叠叠的隔层,隔层内陈列着一张张色彩明丽的纸张。
容旺蹲下身,屏住呼吸,微抖着手小心翼翼托住一帖浅青色的纸取了出来,不待他起身,围观的众人纷纷躬身弯腰,凑近前来看。
只见此纸长一尺有余,宽约八寸,色如初春微蕊般娇嫩活泼,其上细细绘着燕穿杨柳雨的春景:
杨柳绿丝绦,微雨燕双飞,而与时下黑白二色水墨深浅不同,其色彩缤纷似乎每一片柳叶都新旧不一,却又不过于浓重绮丽,纹理清浅拓于纸上,整帖纸质轻薄光洁,清新高雅而意趣盎然。
“这是……成了?”容父首先开口,虽是疑问句,却透着掩不住的惊喜。
“定是成了,我还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东西,竟只是一张纸!”
“三儿既然让咱们做,那铁定是能成的!”
众人七嘴八舌,喜不自胜。
“再看看其他。”容旺同样是满脸喜色,却没有回答,众人勉强将喜悦压下,看他将手中纸笺小心翼翼的放到一旁的木桌上,起身走到另一侧,小心翼翼又托出一帖。.
与之前的彩色锦笺不同,此帖只有黑白二色,白为底,上拓黑色双鱼纹路并古字铭文,令人一眼看去,只觉浑朴凝重,风韵雅致。
容旺面上喜色更浓,双手将笺纸置放于之前一处,又换了个方向同样取出一贴,这一帖与之前的尽皆不同,
却见整张纸呈古木原色,除此别无二色,其上有精致纹路微微凸起,在阳光的照耀下,隐泛流光,瞧着厚重端严,华丽典雅之极。
“成了!”容旺终于彻底放心,大笑出声。
众人再压不住脸上的笑意,看着一帖帖纸犹如在看什么宝贝一般。
“这真成了?咱们要不先给三儿送几份去,让他验验?”张氏却又有些不放心了。
“奶,您就放心吧,造好的纸是什么样的我三叔留的方子上都有写呢!我瞧着绝对没问题。”容琤笑着宽慰道。
“没错,娘您就放宽心,保准没有问题的,何况三弟他在书院学习辛苦,我们怎好随便一点小事就去打扰他。”容旺也在一边道。
三弟把能做的都做了,他如果连剩下的这点事都办不好,哪里还配提是一个当哥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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