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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官员,宴请朋友,又走了一遭府城岑夫子那里,还替王熠给王家送了信和土仪。经常章曜还没醒章言就出门了,等崽崽睡下了才回来。
蓝因跟在章言身边,雄主去哪儿,他就去哪儿。有什么场合他不方便去的时候,就去茶园里采茶叶回来炒茶。
父亲和爹爹整天不见人,见到了也是忙忙碌碌的,没有时间陪他玩耍说话一起背书背诗,章曜的小脸越来越委屈。
这些天给章言修的牌坊已经到了快要收尾的时候,等牌坊修好了要摆流水宴请客,章大伯早早地把章忠夫妇打发回村子里帮忙。
章忠见蓝因支起大锅准备炒茶叶,不禁道,“哥夫,你也太拼了吧,这些天我就没见你闲过。”
“咱们马上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我要给山长和师母准备三年分量的茶叶。”蓝因一边说一边默默干活。
哥夫的山长和师母对哥夫非常好,哥夫心里惦记着他们,章忠不知道说什么好,提出帮忙,“哥夫,我来帮你烧火吧。”
“不用了,我炒茶的时候习惯一个人。你去帮瑛子给人送绿豆汤吧。”
“唉,我一会儿就去。”
牌坊落成前,章言在本县已经交际的差不多,在办宴会前,他和蓝因打算去书院请山长和师母来。马上要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着孙子的面,章言娘舍不得他们带孙孙出门好几天,就让章言和蓝因趁着章曜睡觉的时候走了。
过了一天,察觉到自己被父亲爹爹“抛弃”的崽崽,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终于爆发了,哭的昏天暗地,怎么都劝不住,连爷爷奶奶和姑姑都不爱搭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