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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听着耳边的话，洛瑶那眉眼间的困惑因而显露无疑，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不仅连不上上文，也没法承接下文。
微仰的目光，瞧着柳如馨的侧脸，那堵在洛瑶喉咙里的字词，终归只是被发出了一个“你”，她原是想问柳如馨那句不要是什么意思，可是她的问题却被一股莫名的心思给制住了。
明明这张侧脸，依旧平淡，甚至连眉头都不见皱一下，可是洛瑶却莫名的因此而心悸，甚至觉得难受。
在她的周身好像突然被笼罩上了一种莫名的压抑感，伴随手上那依旧无法被忽视的力道，那股奇怪的难受感开始在洛瑶的身上蔓延，让她无法忽视。
“不是......的”
紧接着，在她的注视下，柳如馨说出了另外的三个字，可那仅仅也就只有三个字，再无后续。
也正是因此，洛瑶才越发觉得怪异。
“柳如馨？”，她唤着，心里却开始变得涩涩的。
看着柳如馨，洛瑶无法轻信自己的感受，无法说服自己柳如馨在意她，因为那点微弱的，好像是希望的光，她担心只是虚妄，可是在一定程渡上，她更无法忽略柳如馨目前奇怪的表现。
在这件事上，洛瑶意识到她好像并不是主导者，即便她主动的迈向柳如馨，可堵在她面前的那扇门，钥匙在柳如馨的手上。
无论她怎么推，它都显得无坚不摧。
所以，现在，柳如馨究竟想做什么？想到此，她又不由得唤了一声：“柳如馨”
原本想要离开的她，并没有要急着离开，她还想再等一个答案。
而在她注视下的人，现在也确实不好过。
零零一看着挣扎着要开口的柳如馨，感受着她在精神下的挣扎，那颤动着的灵魂，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让零零一有些无奈。
本来就是用灵魂而重塑的身子，现在灵魂发生了动荡，若是这波动过大，这个依附着灵魂的躯体，便会有消亡的危险。
加之柳如馨的灵魂本来就不够稳定，要是柳如馨选择就这样倔强下去，怕是会伤及那本来就脆弱的灵魂。
说到底，它们系统只是负责引渡灵魂，让灵魂进入他们所塑造的世界，然后让系统为其提供相应的指引，促使灵魂参与进入这个世界，并彻底的融入进去。
直到这些灵魂，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结束这场爱情之旅，到时候，它们这些绑定在灵魂身上的系统，便会自行脱离灵魂。
而这个世界的后续，宿主的人生就与它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实际上，它们并不会陪着宿主走到人生的终点。
但为了保持选择的趣味性，在世界里，宿主确实拥有着比较大的人身自由，除非有特定的情况，否则系统不得钳制宿主的行为。
【宿主，你别挣扎了，这话说不得，零零一真是为了你们好，别让自己后悔】
关于那个残酷的结束，到头来，零零一还是不能接受，它也并非全然的机器，做不到彻底的无情，但它的接不接受并不重要，只要柳如馨开口与洛瑶摊开心意，那个行动就会自行启动，所以她只能控制住柳如馨，让她不要说出难以挽回的话。
但柳如馨的挣扎是它不可控的，它虽然可以强制着让宿主的嘴里说出一些完全不符合宿主心意的话，可它无法稳定灵魂，就比如现在，即便它那么努力的控制，可柳如馨的嘴里还是蹦出了好几个不属于它操纵下的话。
更重要的是，柳如馨那动荡着的灵魂，根本听不到它的警告。
看着灵魂上的红色越来越深，到最后，零零一还是不得不放开了自己对柳如馨的禁锢。
“呼~”
柳如馨只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重新压回了自己的身子上，那沉重的感觉，让她于呼吸的时候，开始产生了恍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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