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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找个地方住着。此时回去,也只能找穆尔托老爷了。
老爷前半年才见过她,也已经知道她是女子——可那又怎么样?直到现在,他也不在乎了。今日见到秦解真在书房外面候着,他啊了一声,也没往那边想,只是进门,说:“解真,今日怎么回来了?那里有什么事么?”
秦解真愣了一会,说:“丈人,城东的院子,今日有人住么?我想借了钥匙,再找些吃食……”
穆尔托老爷嗯了一声,去账房取了钥匙,叫了人去,等秦解真走远了,他却突然觉得不对,往门口看去,结果,连秦解真马蹄的尘都快看不见了。
如此这般安顿一番,秦解真忙前忙后的,纵使练武习武,下午也困意上涌,擦了身子,便靠在那厢房的椅子上犯困。伊雅也忙完了,进来看她那样迷糊,便走过去些,柔声说:“你怎么不睡?”
秦解真嗯了一声,说:“我总觉得有事没做。”
“你是不是,忘了与我阿爹说我回来的事情?”
这一句话,把秦解真吓得起来了,直抚胸口说:“我真忘了!我想着赶紧回来,结果——”
她原先在山上都那样一脸淡然呢,现在却因为这事吓得跳起来。伊雅又好气又好笑,把她劝下来,说:“也好,慢慢地和他说,怕他也吓一跳。你且睡会,你这几日,都没好好休息了……”
她声音舒缓下来,却伸出手来,暖暖地靠在秦解真的鬓角上。那样多年,伊雅似乎长大了一些,又仍然那样柔和,她一说话,秦解真便犯困,却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伊雅一惊,回头看去,秦解真却已经睡熟了。
她的手拉的力不大,可就那么拉着。伊雅实在拿她没办法,就在旁边坐下,渐渐地也困了。
庭院里也静了。山上下来的女眷们很守规矩,这院子明明有不少人,却安静得好似只有他们俩。上山的时候还冷呢——下山的时候却已经热了,热得她都有点不习惯了。
只有秦解真……
伊雅趴在她身边,见她睡得沉,眼底都有些乌黑了,便说:“你倒也是……都这样了,也不睡。睡了也要抓住我,是怕我又跑了么?”
她说的温柔,秦解真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却翻了个身,把她手夹在怀里。
伊雅便由着她那么做。她低头去看,秦解真确实已经长开了很多了,脸微微皱着,倒是在哪都能睡。她唔了一声,又看了一会,却把她轻轻推醒了。
秦解真迷迷糊糊坐起来,问她说:“什么事?”
伊雅说:“你要睡就去床上睡,一会睡落枕了。”
秦解真心里还记着老丈人的事情——这三年穆尔托老爷身体一直不错,只是得过一次病,不过很快也好了。但毕竟女儿出走,鬓发实在斑白许多。她爬起身来,又说:“我出去一趟,去和丈人说一声。心里总放不下……”
伊雅拉住她:“你真是个呆子!大晚上地和他说了,虽然还未到就寝时分,不也得爬起来,跑来找我吗?明日我梳洗打扮了自己去就得了。你也睡吧,累了那么久……”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地往秦解真怀里靠。
秦解真见她实在困了,暗想自己也真是睡糊涂了,便依了她说的,两人一起睡了去。因为一路上实在也累透了,竟一句多余话语也无,皆都沉沉睡了。
一朝起来,却是伊雅先醒了。
她懒洋洋起了身,从未感觉自己睡得那么好过——也许真是回到家了。说来,家中这院子,她也不是没住过,也许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安心。
唔……也许也是因为秦解真睡在旁边。
她低头去看,只见秦解真仍睡得很沉。伊雅便轻轻翻过她,起了身,却见小珠和小慧已经站在门口等她要洗漱了。
小慧说:“公主,一切都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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