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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你怎么一下就看到后面了?”
“啊,我是有点,没……”秦解真窘迫地翻到前面,又重头看起。伊雅挽住她的手臂,靠着她说:“对了,这又是一本什么书?我都忘了……”
秦解真一边认真看,一边说:“这是一本女扮男装的书呀,书里讲两个女子相爱的。”
她说的简单,也没多想——自小她就不在乎这些问题。后来遇到伊雅,伊雅那样热烈的喜欢她,也一点未觉得爱女人有什么问题。虽然后面知道了外面这事是不许的,可是始终没有什么感触。
伊雅嗯了一声,却又啊出来。
她看这种书,是……是为了看这书,想一下解真在外面会做些什么,现在让她看到,真有些不好意思。
秦解真看了下去,过一会又说:“这庙会还那么热闹么?还有什么擂台猜谜的,我都没看过。就记得有什么碎大石的,表演的了……唔,原来还能套圈?”
只见书里那皇子乔装打扮,上去比武,赢下一套玉佩,却分与娘子一人一个。小娘子彼时还不知道她是女子,心里陶陶然,心想这是自己第一次得到夫君送的东西,可要好好珍藏。秦解真看到这里,心里一酸,想起自己一直都未送伊雅什么东西。
她看得愣神,伊雅捏住她的袖子,以为她看见这种情节还那么认真,又说:“这,这书里的,热闹吧?”
秦解真这才回神,嗯了一声,又见两人一起看那烟花,心里自是感慨无限。伊雅却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看这样书,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收起来了,掩饰说:“好了,夫君,去洗个澡吧!你身上都是灰,脏死了。”
待晚些时分了,伊雅便去点了那庭院里的大山。
三娘娘宫里的西逝节是要早些开始的,持续得也久。庙会,本就是这些教众聚会,传开自己信仰的时候,因此这附近的是最热闹的。
山下的远道而来的侠客也觉得好玩,做了一些在玩,山下远远地,也闪出火光来。
秦解真帮她的忙点燃一些,忽然地说:“说起来,到底为何要点燃它呢?”
“我想,大约是模仿着雪水融化,浇灌地面的感觉……”伊雅点燃那些蜡。蜡其实是贵重东西,可在西逝节这一日,家家户户都会用不少蜡。这习俗,应该是三娘娘宫流出去的。
秦解真望着那融化的蜡液,却说:“雪山难道不想要雪吗?”
“所以他们说雪山娘娘无私。”伊雅转过头看她,在烛光里微微地有个身形,真如同月上仙子。她清楚地说:“将那些自己最珍爱的雪给了众人,赖以生存,可自己什么也不留。”
秦解真又说:“……也许也留了一些,在最高的地方。”
伊雅便笑:“是呀!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可是……要是哪一天太阳靠得太近了,那些也就溶了,那时候怎么办?”
她笑得那样漂亮,那样地美,可是真的好像那雪山娘娘。
秦解真不说话,过一会突然说:“你想去庙会么?我觉得,那很好玩,只是……两个人去,应该更有意思些。”
她看了书后一直心里有个念头咬着,咬得她不得善终似的难受。她也不明白那东西是什么,只是想要带伊雅去玩,至于她能不能下去,她想过,可是那比伊雅快乐开心重要吗?
伊雅一顿,拉住她的手,又想推开:“我……是说要下去,我也想,可是,总觉得要去了,心里慌慌的。”
秦解真不走开,只握住她的手,望着她的眼。
她说:“只要你愿意,你说去,我就一定会和你去。”
她眼是黑的。好似夜晚似的,是伊雅好多个夜晚里见过的黑。可是她说的又是真心话,是伊雅每个晚上都想要听的话,她想过一万次私奔,想过什么也不要,可是真面对这样东西,她便立刻害怕。
但是,秦解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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