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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为了一些早已不存在的血统与习俗，我是为了继承而使用的器皿……所以她们才死光了，死透了。连我的母亲也要离开这个地方，因为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尸体。”
秦解真却突然说：“伊雅不一样。”
伊雅心里有些感伤，笑着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她就说：“可是当时，你带我去那青楼，你帮了不少女子。”
伊雅正色道：“解真，那是因为我是穆尔托商会的独女。父亲也很宠我，才让我有钱去做这样事情，要是换做别人……”
秦解真却站起来，真挚地对她说：“可是你帮了她们。再怎么说，都是伊雅帮了她们，只有你能做，你做了，我觉得这就很好了。”
她那样认真，伊雅忽然地也感伤不起来了，却又觉得有些失态了，抿了抿唇，正要说话，秦解真忽然地又说：“……虽然也是那楼里的她们要我换的女装。”
她表情窘迫，伊雅这才笑出来，换了个话题说：“怎么会穿女装？”
秦解真小心翼翼提议：“洗澡的时候，我和你说，好么？”
这还有什么不好的？伊雅便听了她的话，去把身子洗净了。至于女装这事……倒也是没什么的。只不过就是公乐正提了个建议，要秦解真去换套女装试试，兴许以后还能用女人身份去些什么地方，结果穿了几套出来，公乐正喷了茶，程晴兰捂了眼睛，实在看不下去。
虽然，确实是她面容俊秀了些，凶了些……可是她习惯了男子坐姿，男人说话，一看，倒不像女扮男装了，反而像男扮女装。
伊雅笑个不停，心里倒是盘算着真拿些女装让她穿穿，反正秦解真也不讨厌。两人洗完舒爽了不少，正有说有笑地走出来，却见到那白色山水里，正正地站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那身影是佝偻的，甚至比三年前更矮了。兴许眼睛也看不清了，只半眯着，却好像一只草原上吃腐肉的秃鹫。
慧娘娘双目无神地站在那山水里。许是在宫里，她穿了一身绣金线的黑衣服，头上配了一只青松石做的点花簪子，没带面纱，依稀见得到她脖颈上有一道很浅的伤口。她不说话，伊雅却说：“你站在这干什么？”
“你俩刚在做什么？”慧娘娘不回答，只张口问她。
秦解真正觉得古怪，伊雅却哼了一声，说：“我与我的夫君说些体己话，情到深处，颠龙倒凤，共赴巫山，搓粉抟朱……”
她刚刚听秦解真说些话都害羞，现在却张口就来，把秦解真吓得面无血色，连忙拉住她说：“好了好了，这，这也不用说……”
一旁慧娘娘却奇怪说：“你们不都是女的么？女的怎么做？”
她原先那么狡猾凶恶，问这样的话却很天真，而且真也不懂，只皱着眉问。秦解真刚想拉住伊雅，伊雅又向前一些，仍那么笑呵呵的说：“女的怎么不能做？难不成你认为一定要男子那物什***去才行么？用手不行么？用……用嘴也行的。”
秦解真听得脸几乎红透，但也明白伊雅对她这样不喜欢的态度是因为之前那事，便只能由着她了。不过，她没有拿剑，实在有些慌。
却见那慧娘娘一脸莫名其妙，朝她看去，好像在确认她是不是说假话。
伊雅还那么笑着，一脸不怕她的样子。
慧娘娘又说：“你们俩这样，真做了？”
“做了又怎么样？”伊雅点向秦解真的脸，又笑盈盈地说：“她是我的郎君，我要对她做什么，她也要和我做的。”
随后她拉起秦解真的手正要走了，慧娘娘却又问她一句，一点不带嘲讽意思，她真那么问：“你和女人在一起，你愿意么？”
“我愿意的很！”伊雅非要和她对着干，过一会又说：“那把剑你要还给她的，之后那事，我要让她去的。”
她拉着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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