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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由心说,以前珠娘娘也不是没有帮过他,秦解真这人平时虽然寡言少语,也并不是个坏孩子。要他和伊雅说不要和人家亲密,这样的话,桑法尔又觉得违心。
他也只能让伊雅就这样与秦解真处着。女儿毕竟是长大了。
是了,伊雅今年二十有二,当年她母亲也是那么大的时候下的山,不久就生了伊雅。
桑法尔轻轻叹气,抚摸了一把刮得光洁的下巴,道:“伊雅,你和秦解真说了这西逝节的事了么?”
“当然说了呀!早就和她说了。”事实是一点没说呢,光顾着做东西,生闷气去了。
桑法尔便说:“到时候那剪蜡芯,放鞭炮的,你可叫她在下面等着,也帮我一些。我身体不好,总要有个人去做。”
这些都是家里人才亲自地做,伊雅心里一转,知道爹爹是故意让自己拉秦解真出来,让她参与家里事情。这样无论是商会还是外面,肯定都知道桑法尔是认同了秦解真的。
她就笑笑,装作天真样子:“爹爹,可是她是女人,这也好么?”
桑法尔一梗,面色略有些尴尬,随后缓缓说:“爹老啦。管不住你,况且……女人有什么不好的?唉……要是她能像这么想,也许也不会……”
他却没说下去,只是推了伊雅出去,拍拍她的小脑瓜,说:“知道你肯定没和她说事情。快去吧!好好和她说,西逝节过两日就要开始了!”
伊雅吐吐舌头,一边朝回走了。
她心里却想:“她”?爹爹说的这个,是个女子吧?可这又是说谁?
爹爹也不和她说那雪山宫的事情。可总有一日,她要知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