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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得?”
秦解真便看向他,表情很是疑惑:“这招又是如何?我想看看。”
清风门算是边疆地区较多人拜入的门派,由于开山祖师并未藏私,这处到处有武馆修习此派剑法,并不算什么门路高深的门派。桑法尔老爷朝后示意,赤努叫了个使剑的弟子来,该名弟子拿来练剑的木剑,朝秦解真鞠了一躬,规规矩矩使出此招。
这些弟子见秦解真练剑见多了,也知道这姑爷除了有时候想不通了才会拿剑练一会,从来也都是站在自己念念有词地走动,内心十分好奇。
如今能和姑爷对练,心里更加谨慎,这一招使得颇为好看。
秦解真眼黑黢黢地看了他出手,不待他使完,却伸手出去。
她仍然不用剑。
松针千重此招顾名思义,模拟那松针刺向敌人,若是练得好了,便如泼水一般。可水竟然有了洞,秦解真伸手出去,穿过这剑,握住剑柄,关节使力,剑却到了她手上。
她手腕一转,木剑到了自己手上,才说:“我见过这招,原来叫这个名字……”
秦解真在那念念有词,却不知一边的桑法尔老爷内心大为震惊。他猛然一张嘴,先是感觉到喜悦要跃出来——若有此子,那之后要是雪山上来人,或许还有一战之力,旋即心又凉下来:她又是女儿身,又有可能是雪山上的人。
可……见她这样,又不像是……
桑法尔老爷沉吟片刻,俯身问道:“不知秦小婿,师承何方?怎么如此聪敏,竟能这样破了剑招?可要是用铁剑,这招又怎么破?”
他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秦解真先是老实回答:“我师父也不与我说她来自何方,也从不告诉我她的名字。嗯……她从小就这样教我,就算用铁剑,不也这样么?他这样出剑,木剑轻些,铁剑重些,可也一样的。”
后又想了想,说:“要是用剑,也并非不可。可是,能这么解决,为何出剑?”
“那何等情况,你出剑?”
秦解真又老实回答:“必须用的时候。比如有人对我丢暗器,上面有毒,我便用剑挑开,不过还是跑快点好些。”
她心性淳朴,有问必答,也只是让桑法尔老爷哭笑不得,渐渐发现这“女婿”似乎真就这点心思了。他见她背着剑,心思一动,又问她说:“那……你那日是怎么打败韦南雁的?虽然我也算是有一战之力,可我听说你也只用了一招。”
秦解真听他这么一说,却定在原地,脑里已经思考一些别的事情。
一招?是这样么?
她其实并不记得自己出了什么招,只是知道这样能作用,能败人,可“招式”,“招数”,师父虽然教过她别人出招,可自己好像又不用……嗯,虽然自己要用,也可以学着来,似乎也是一种应敌方式,可是有些地方不太好使,却是可以变的……
秦解真一到想剑的事情时,就这样入定。见她不说话,桑法尔老爷本想开口说话,可又觉得不合适,便叫来赤努,说:“她总这样么?”
赤努点头说:“姑爷在练剑时,常常这样神游天外。”
“那么,她武功高么?”
赤努便赞叹道:“姑爷的本事确实非常高超。不仅剑法造诣高,内力也十分浑厚,不过……他那样内力浑厚,我看,应该是他的师父死前渡给他的。毕竟姑爷现在也才二十出头……”
听他这么说,桑法尔老爷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渡内力之法,十分伤身。可这样浑厚,此人应已臻至大成,却选择孤寂无名于深山里教这样一个怪徒弟,最后还把一身内力都给了她?
还让这人认为自己是个男子,又是为了什么呢?
过了一会,秦解真反应过来了,提着木剑,却手腕一抖,使出那一招松针千重。
她用得不算很好,可对于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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