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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汇报商行大体的情况,第二,就是要把父亲怎么醒的,那些苗人的事情与父亲说了。第三……
虽然是胡人世家,可是自己是父亲唯一的掌上明珠,这样嫁人了,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想。
心里一堆事情,伊雅急急来到病榻前。
两位苗人先去歇息了,窗户打开通风,床前帘子微动。伊雅让秦解真在外稍等,自己坐到床前,去看父亲。
她掀开帘子,只见穆尔托老爷靠在软垫上歇息,面如金纸,唇色发青。他躺得久了,虽然以前身体硬朗,终究是卧榻几个月,瘦了不少。那件大衣披着,微微地露出削瘦的肩膀。
伊雅乖乖坐在榻旁,握住父亲的手说:“爹爹……”
她原本以为父亲要死了,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一个月前,她甚至以为自己也不能自保,结果……
桑法尔·穆尔托睁开眼,轻轻捉住她的手。伊雅眼窝一热,盈盈的泪往下落。
桑法尔老爷见着她没事,长舒一口气,说:“啊……小蓝雀儿。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他自己也清楚,那些人对他下手是要做什么。伊雅的身上有一个秘密,他曾藏了二十余年,可那些人依旧要掘开这层伤口。况且,他以为自己和他们谈妥了,今日这又是怎么了……
伊雅含着泪说:“我当然没事——家里也都没事,那些账本,我一会再和你说。”
她开口要说话,见父亲脸色不好,又停了一会,低声说:“爹爹,病是苗人来治好的。想必你见过他们了。”
桑法尔轻轻点头,却问她:“站在外面那人,又是谁?”
他说的当然是秦解真。
伊雅便隔着帘子看“夫君”一眼,面上露出淡淡笑意。她挽起头发,帮父亲整理好发丝,又说:“是我的夫君。”
秦解真站得远些,此刻虽然站得直直的,心里却很紧张。她手心微微出汗,一直在想自己这算不算第一次见老丈人?不对,自己也是女子,这又要怎么叫呢?
说起来,她一直叫伊雅名字,可从来没想过要怎么称呼她。她有些尴尬,心里盘算难道要叫她娘子?胡人应该不是这么叫……
那厢桑法尔听自己女儿这么说了,总算抬起一点头来,说:“他可有胁迫你?”
他声音虽不大,可十足威严。秦解真还没明白什么胁迫呢,伊雅顿时脸红了,扯住父亲的衣袖说:“什么胁迫不胁迫的!爹爹真是的!解真……解真也是个女子。”
秦解真俊脸一下通红,张口想叫一声岳父,终究是没叫出来。
桑法尔老爷一顿,这话可就说不出口了。他原先是有些生气,无论怎么说,当爹的养了女儿那么多年,自己病重了,却有个男子来娶了自己宝贝女儿,哪个爹都不会太乐意。可要是这人是个女子呢?那她应该叫自己岳父么?
桑法尔老爷眉头一紧,叹了口气,轻轻抚摸伊雅的头,说:“可见过家长了?行了什么礼?”
伊雅摇头说:“解真是孤儿。原先……原先韦南雁要胁迫我与他成亲,是她打赢了韦南雁,才让我能避开那桩见不得人的羞人事的。”
她也知父亲肯定有些不信任,便招手叫解真近一些。桑法尔却把重心放在另一块,说:“韦南雁……他打败了韦南雁?韦南雁要娶你?咳咳……”
伊雅低眉顺眼地说:“过去都过去了。现在他也没回来,在城西住着。”
桑法尔老爷觉得有诈。在他心里,当然也是不相信天降英雄的事情的,更觉得是那人不知用什么办法和韦南雁通气,让韦南雁故意输了,好娶走伊雅,骗得信任罢了。可怎么又是个女子?他也只好摇头,却说:“我知了,你下去休息,我也休息一会。”
伊雅岂能不知父亲的心意,就趴在父亲膝头,气说:“爹怎么这样不信我!”
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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