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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雅其实怕她一点不能明白自己身体是个女的，甚至还要发怒，觉得被骗了。听她这么一说，却叹气说：“我就是这么想。我并不是呵斥你呢，只是……我觉得你是个女子，若是你一直这样过下去，我又怎么办呢？”
她自觉这话说得有点自私，却又全是她心中所想。
秦解真自己不懂，自己在那山野里过，一直认为自己是男的，当然也快乐。
可是她……她不能这么想。
这也并非自己爱错了男女，只是这件事关乎她以后生活，不得不弄明白。
秦解真却明白她意思，内心有些酸楚：“我……我也想不明白，可我觉得你并不是在骗我。”
伊雅心里一松，刚要站起来，可秦解真却很认真地问她：“所以，师父一直骗我，是这样么？”
她眼里清澈，也不生气，只等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可答案又是什么呢？
伊雅怎么能给她呢？
伊雅定定看她许久，说：“解真，我并未和你师父说过话。”
“那么多年，一直与你师父在一起的，是你。我觉得……也不好说什么骗不骗的，也许她有理由。所以我不好说，可是我希望你能去想……”
秦解真却合眼，坐到位置上。
见她这样，伊雅也知道她可能需要些时间，就与豆蔻说：“我有事再找你，今日让她想想罢。对了，你回去时小心些，最近可能有些乱。”
豆蔻也没想到这样就结束了，轻轻点了点头，又说：“你也小心，这事现在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伊雅当然知道。父亲最近身体好了些，可韦南雁似乎已经回来了。虽然……秦解真是男是女是她自己的事，可是要是被韦南雁知道了要发难，总是要被人议论的。
豆蔻出去了，替两人带上了门。秦解真心里比起震惊倒不如说是迷茫，虽然这样说，自己身子是个女子，可又怎么样呢？
她是知道身体之间的区别了，可……
她自己对身体并未有什么想法。倒是担心师父以前是否骗了她——秦解真不恨师父，只是心里疑惑为什么。第二就是……和自己关系最好的就是伊雅，这算不算骗了人家？
一念及此，秦解真也站起来，说：“那，那我当时岂不是骗了你？可我真不知道……”
她说话紧张，伊雅却趁着外人不在，柔柔地牵住她的手。秦解真被她手绵绵拉住，话就说不出来了，只感觉自己被她看穿。
伊雅说：“你也不知道，怎么算骗？”
秦解真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问她说：“伊雅，这件事我一点都不懂，可……我要真是个女子，我该做什么？像你这样么？还是……还是像……”
她自然是觉得伊雅是很好的女子，心里虽然混乱，可也不想麻烦她。
伊雅紧紧抓住她的手说：“可是，夫君这样就很好……我之前曾想过，要是秦解真变得像我一样，知书达理，名门闺秀……可是解真一定不高兴。解真就喜欢那样，练练剑，写写字。女子又要是什么样子么？我们胡人女人总被汉人女子说不像样，那难道我们就要改么？”
她说了那么多话，秦解真只想了想，说：“你是要我，就这样就好？”
伊雅总算放下心来，轻声地道：“自是如此。”
秦解真顿了顿，说：“那你还叫我夫君么？”
伊雅脸腾地红了下，有些羞了说：“你不愿我这样叫你么？”
“不是，只是我以为这是……这是男子的称呼？”
她心里当然知道。可是这样叫很好……伊雅抬起眼来，轻声地叫：“你喜欢我叫你解真，是么？”
秦解真朦胧中觉得伊雅对她的态度变了些，刚要说话，又闭上嘴。
她心里乱七八糟的，现在却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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