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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真是什么亲近礼节,用于道别呢。
耳朵有些凉,她只触了一下,心里却不知道怎么地觉得开心,仿佛碰伊雅一下也开心。于是她起了身,面上带着笑,就真去练剑了。
秦解真就真走了。
等她走出房门关了门,伊雅突然一掀被子,猛然跳起来。
她整个人都红了,由于皮肤白,更像要滴血似的。伊雅又想到秦解真可能在外面,不敢太大声,却穿上鞋,去门口偷看。秦解真这时已经走远了,哪还能看到身影。
伊雅送了一口气,却反过身,轻轻呜呜出声。
这呆瓜!
怎么……怎么趁着人犯困做这样的事!
要是以后还睡着,怕不是还要做更多事!
伊雅越想越气,脸却羞得通红。她轻轻摸摸耳朵,耳朵也发烫,她只好走到书桌前,脸却气得鼓鼓的。她毕竟也才豆蔻年纪,双十年华,虽然从小就爱玩,可哪里想过这样的事情……
她气鼓鼓地坐在那张软榻上,心里虽说也不想计较,可又吞不下这口气。
过一会,她却想出一个主意。
秦解真竟然分不清男和女,总将她穿男装的样子认为是男子,如今倒不如穿个男装和她去开开玩笑……伊雅觉得好笑,吃吃地笑了,起身就去换衣服了。可她一边换衣服,同时又想:
说起来,要是秦解真这样地分不清自己是男是女,难道……她其实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