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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师父做的菜,几乎没有一道能吃。奶妈喂养小秦解真到了四岁,告老还乡了,师父自己做饭,几乎让小解真瘦得皮包骨。
之后只好又请了个厨子,每天吊着饭菜上来吃。再大些了,秦解真自己做饭,师父总算解脱了。秦解真每日的早课就是打坐后去打猎,她十二岁时就已经杀了鹿回来,师父取了鹿血,把肉留给了她。
伊雅觉得好玩极了:“猎鹿!我以前也去过,可从来没见到过。这边猎户太多啦,老早被人猎完了。下次我也和你一起去。”
秦解真没有女子不能打猎的意思,当即笑说:“好。鹿不难打,猪难打!”
这又要说回她五岁的时候。那时她还没桌子高,就已经要做早课,又要打坐,又要锻炼体魄,练习轻功。师父说她底子尚可,秦解真自己是不明了的,就老老实实天天打拳练桩,七岁的时候又开始练剑。
她性格从小就老实,闷头闷脑的。师父却说这样好,就是这样才乖。
伊雅此时才想起一件事:“你说,你师父让你不要骗女子感情,难道你骗过?”
秦解真连忙摇头:“我怎么敢!只是……只是师父一直讨厌男人。我从小被捡回来,师父就起了个茅庐让我在外面自己过。”
更声敲了,不知不觉戌时快过了。伊雅略微了解了些,拿了蜡烛起身说:“夜深了。解真也要睡下了吧?这借你……”
秦解真却站起来,说:“今晚不躺吗?”
伊雅和她对视一会,轻声说:“躺?”
秦解真又犹豫一下:“躺……躺一起?”
伊雅扑哧一笑,说:“郎君……真要我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