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拢头发,好像是无意一般,将自己的衣服领口扯开,露出半截雪脯,柔声道:“大爷想要我说什么?许老板经常来望花楼玩,但他一年到头,找我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了。
昨天他带着姬老板来我们望花楼,是莺莺接待的他,明明说是要找新来的那个小倌伺候他,我跟罔萌大人也是这么说的,谁想到那个小倌竟然变成了姬老板。老实说,我现在还满头雾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香香,我听说一年前的一个晚上,你们望花楼的师师和客人已经睡下了,突然发现床边多了一个人。师师以为有人进来偷东西,就用椅子去砸那人,结果拿灯一照,发现那人是和许金元的朋友。
那天晚上,那人本该睡在你的房里,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到了师师房里。当时那人晕晕乎乎的,浑身都是酒气,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大家都以为他喝得太醉了,加上你很快就赶到师师房间,把他扶了回去,就没什么人留意这件事,以为这不过是客人喝醉以后,走错房间,引发的一场闹剧。
现在看来,其实是你给那人下药以后,把他关进了墙壁后面的密道里,但是那人没有像你想的那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而是摸索着找到了开门的机关,从密道进了师师的房间。师师不知道密道的事,以为他是从外面进来的,所以用椅子砸他,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差点坏了你们的好事。
第二天他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别人说他是因为出了好大一个洋相,觉得丢人,所以再也没脸去望花楼。依我看啊,其实第二天离开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别人假扮的,真正的他,一直被你们关在密道里,后来被你们送去了某个地方。我说的没错吧?”
香香咬着嘴唇,泪珠扑簌簌地落到衣服上,说道:“您……您说的当然不会有错了。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您说的那个客人,他的模样我都记不清楚了,人海茫茫,更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左右没有证据,当然是您说这件事是方的,这件事就不可能是圆的,您说这件事是黑的,这件事就不可能是白的了。
我怕疼,不像许老板那样,受了那样的折磨,还能在这里谈笑风生。所以,无论您说什么,我都认了,反正认不认的,不都是那么一回事么。我生下来就是给人欺负的,我从前就认命了,现在……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认的。”说到最后,她拼命用手背去擦玉颊上的眼泪,泪水却掉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