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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红,沉默片刻,忍不住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刚刚不像是男人在练剑,倒像是女人在练剑?”.br>
贾珂笑道:“怎么会呢!你刚刚既不像是男人,也不像是女人,简直不像人。你像是桃花化成的妖精,踏雪而来的仙人,而我就和看到七仙女在湖里洗澡的牛郎似的。”说着去吻王怜花的嘴唇。
王怜花听得一头雾水,说什么也想象不出来,自己刚刚是什么模样。
他觉得刚才自己很正常啊,什么桃花化成的妖精,什么踏雪而来的仙人,贾珂说的还是他吗?
王怜花有一肚子问题要问贾珂,但贾珂对他刚刚的模样十分着迷,一吻住他的嘴唇,就舍不得放开,在他的嘴上又亲又吮,好像真能吸出桃花蜜似的,然后他也不舍得和贾珂的嘴唇分开了。
好不容易亲完了,贾珂想着王怜花光着腿在外面练剑,容易受寒,又给王怜花倒了一碗酒。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将这一碗酒喝完了。
王怜花看着酒碗,突然想起刚刚的事,于是又倒了半碗酒,然后拿到面前,以酒为镜,看了看自己。
脸还是从前的脸,头发还是从前的头发,和平日相比,哪有什么差别?
王怜花于是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向贾珂。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你这么看***吗?是想象不出来,你刚刚是什么样子吗?”
王怜花点了点头,说道:“我甚至怀疑你是因为最近给我讲的睡前故事,都是你瞎编的各种昆仑山上的神仙和鬼怪的故事,说顺了嘴,就用桃花化成的妖精,踏雪而来的仙人,这种夸张到肉麻的话来形容我了。”
贾珂笑道:“就算我说的有点夸张,那也是因为事实和我说的很像啊。就像我给你做了一盘点心,你可以说这是你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点心,但你总不能说,这是一个西瓜吧?也罢,我就把你刚刚的模样,画出来好了。”
王怜花干笑一声,说道:“好啊!”心想:“你画出来的我,那能是什么桃花化成的妖精,踏雪而来的仙人吗?那只能是一个萝卜精在找自己的腿啊!”
贾珂咬着笔杆,想了好一会儿,然后伏案画了起来。
王怜花闲得无聊,倒了一碗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他寻思用不了多长时间,贾珂就能画完这一幅大作了,便没有去管自己喝了多少碗。
这般一碗接着一碗,很快酒坛就见底了。
王怜花举起酒坛,坛口向下,晃了好几下,也只有两滴酒水顺着坛口流了下来,落入酒碗之中。
王怜花低头看向酒碗,见碗中的酒,连半碗都不到,不由一怔,心想:“我到底喝了多久了?”于是将酒坛放下,爬到贾珂身边。
一探头,就见白纸上方画着一轮明月,下方画着一片雪地,雪地上站着二十多个小人,每个小人的脚下,都有一个影子。
这些小人都手持树枝,衣衫飘向不同方向,连在一起,竟能看出小半套辟邪剑法来
虽然这还不如王怜花九岁时画的好看,但与贾珂平时的大作相比,倒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起码王怜花终于看懂贾珂画的是什么了。
王怜花忍不住笑道:“啊哟,贾侯爷今天怎么画的这么好啊!”
贾珂回头看向王怜花,叹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遗憾,说道:“怜花,我要是有你那样出神入化的画技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把你刚刚的模样画在纸上了,你就可以知道,你刚刚是什么模样了。”
王怜花伸手摸了摸贾珂的耳朵,然后侧头在贾珂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我虽然没法亲眼看见,我刚刚是什么模样,但你可以模仿给我看啊!
咱俩虽然内功不一样,但用的都是辟邪剑法,想来你刚刚说的什么清雅之姿,什么缥缈之形,你能在我身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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