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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王怜花听到这话,向朱长龄瞥了眼,笑道:“朱掌门,你是不是有个亲戚姓柴?”
朱长龄怔,虽不明白王怜花为何这么说,但知贾珂和柴玉关颇有仇怨,自己万万不能与柴玉关扯上关系,忙道:“我家亲戚虽然不少,倒没有姓柴的亲戚。”
王怜花点了点头,微笑道:“原来如此。”便不再理睬朱长龄,牵着贾珂的手,越过朱长龄和朱夫人的身子,继续向下走去。
两人走完台阶,只见地上躺着八具尸骸,乃武烈、武夫人、那道人、张夫人、那眇目男子、那眇目女子,还有两具森森白骨。
那眇目男子的脑袋中间凹陷,血肉模糊,已经辨认不出五官来,显是给那道人的八角狼牙锤砸成了这副模样。
那眇目女子的双臂齐肩断裂,伤处光滑整齐,应是给张夫人那一对虎头戒刀切断的。
那道人倚在墙上,胸口插着条黄澄澄的拐杖,鲜血自胸口涌了出来。
张夫人倒在武夫人的脚边,支发簪穿过她的喉头,鲜血流满了下巴和上半身。
武夫人的胸口给人砍了几刀,鲜血流满全身,倒在地上,睁大一双眼睛,胸口微微起伏,竟然还有口气在。
贾珂和王怜花走到武夫人身旁,俯下身去,看她身上伤势。
贾珂见武夫人浑身鲜血淋漓,不敢碰她身子,问道:“怜花,她还有救吗?”
王怜花不以为然地道:“她的喉管和心脉都被砍断了,胃和肾脏几乎被砍成了两半,你的神照真气也救不回她来。”
他直起身来,瞥眼,见武夫人手里紧紧握着只绣鞋,怔了怔,向武夫人的脚瞥了眼,见她两只脚都穿着鞋,便知这只绣鞋是武青婴的绣鞋。
王怜花一生之中,从未体会过母亲的半点慈爱,这时见武夫人临死之前,仍将女儿这只绣鞋紧紧握在手中,再想到王云梦眼看死到临头,是如何躲在他的身后,让他来应付那一百支箭的,心肠不禁软了,向武夫人问道:“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武夫人本已身体僵硬,意识涣散,听到这话,突然一个激灵,跟着眼珠一转,向石阶瞧去。
王怜花向石阶瞧了眼,便即走了过去,会儿提着朱长龄和朱夫人的身子,走回武夫人身旁,将朱长龄和朱夫人扔到地上。
朱夫人早已昏迷不醒,王怜花将她扔到地上,她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朱长龄见王怜花将自己扔到武夫人身旁,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叫道:“王公子,王公子,你别看这婆娘现在浑身是伤,很可怜似的,其实她坏事做绝,死不足惜,你可不能帮着她这个坏人,来杀我这个好人啊!”
王怜花一笑,说道:“你是好人?哪有好人会这么对待自己的结义兄弟和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女?”说着向武烈和武青婴的尸体瞥了眼,眼中冷光闪动,看上去又轻蔑,又不屑。
朱长龄忙道:“王公子,我女儿是给武烈杀死的!我女儿死的那天晚上,卫璧就和武青婴在我女儿的尸体前面亲亲我我。我女儿在世的时候,卫璧都已经和她谈婚论嫁了,我女儿刚死,武青婴就问卫璧,他什么时候娶她为妻,卫璧还跟武青婴说,他跟我女儿在一起,就是为了得到朱家门,其实他不爱我女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王公子,倘若你是我女儿,你刚给人杀死了,贾大人就和凶手的女儿,在你面前亲亲我我,还说自己根本不爱你,你父母难道不会杀死他们,给你出口恶气,好让你在九泉之下,得以安宁吗?”
这番话大出王怜花意料之外,贾珂跟他说过朱九真是怎么死的,他还以为朱长龄是因为武烈杀死了他的女儿,迁怒于武烈的女儿,才将武烈和武青婴关在了这里,哪想得到还有这种内情?
王怜花心想:“我父母会杀死他们,帮我出恶气?这怎么可能!若是发生了这种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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