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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轻轻地叹了口气:“唉,他们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已经懒得去想他们的事了。”
然后翘起嘴角,似乎很是高兴:“不过他们气急败坏的模样,我还是挺想看看的。”
王怜花说话之时,一直垂着眼帘,没有去看镜子,说到最后这句俏皮话,才向镜子看去,一瞥眼间,就从立在梳妆台上的铜镜中见到了贾珂脸上的悲伤。
王怜花一呆,笑道:“我想开了,你不应该高兴吗?干吗这样看我?”
贾珂摇了摇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知道王怜花天性凉薄,一生中唯三放在心上的人,就只有他和柴玉关、王云梦这两个亲生父母。便是如此,虽然王云梦总是与他作对,一心只想害死他,他却始终舍不得逼迫王怜花,在他和王云梦之间做出选择。
贾珂一直以为,自己总能想出办法,解决他和王云梦之间的矛盾,或是找到合适的人,借这人之手,将王云梦杀了。王云梦若是死了,王怜花仍然可以在心里保留母亲的位置,偶尔午夜梦回,想到的也都是母亲好的一面。
哪知还没等他想出办法来,王怜花就已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自己将心上那两个属于父母的位置,生生地剜掉了。
这得有多疼啊?
为什么他的心肝宝贝,要受这样的苦?
王怜花见贾珂不说话,微微一笑,闭上眼睛,靠在贾珂怀里,说道:“这没什么。我从前就只有你,现在也只有你,从前现在,哪有什么差别?”
贾珂不禁一笑,叹了口气,说道:“也是。我小时候一直觉得,你既把我当成你的爸爸,又把我当成你的兄弟,把我当成你的朋友,甚至把我当成你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的玩具,所以你连平一指的醋都喝。我从前就是身兼数职,现在也是身兼数职,从前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差别。”
王怜花睁开眼来,咬了贾珂一口,然后望着铜镜中的贾珂,鄙视道:“臭美吗?小时候我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推倒,你那么弱不禁风,冬天掉进湖里就发烧,看到赵敏起死回生就吓得哇哇大哭,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成爸爸?把你当成儿子还差不多!”
贾珂也没在意他在这里断章取义地编排自己,噗嗤一笑,说道:“你只说小时候,却不说现在,难道是说,你现在把我当成爸爸了?”
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等你什么时候武功胜过我了,再说这种事吧。现在,我是你爸爸!”
贾珂从铜镜中瞧见王怜花脸上满是得意,不禁一笑,低头去吻王怜花,然后直起身来,给王怜花束好头发,将王怜花打横抱在手中。
两人走出白飞飞的房间,四下里十分安静,似乎大家都已进入梦乡。
走廊里光线十分昏暗,全靠悬在壁上的几盏油灯照亮。
他们走进房间的时候,还是下午,外面风雪再大,也能看出时候很早,等到他们离开房间,竟已是深夜,难怪王怜花的肚子都饿得叫了起来。
王怜花四下张望,轻声道:“我记得楚留香说,柴玉关住在西北角,离秦南琴的房间挺近的。西北方是这里。”他伸手指了一个方向,继续道:“去那里看看。”
两人向西北方行去,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等到走廊重新回归安静,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急风第二十七骑士。
他走进白飞飞的卧室,在房中一阵翻找,终于从床底下,找到了白飞飞。
急风第二十七骑士将白飞飞捞了出来,放在桌上,见白飞飞脸色惨青,双目紧闭,显是中了一种厉害毒药,微微皱眉,然后伸出右手,替白飞飞搭脉。
贾珂用的毒针可是王怜花亲自研制出的毒药,即使是王怜花,当年炼制解药,集齐药材以后,也用了四个月,方炼制出一炉解药来。
急风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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