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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的女人,真这样好赌吗?”
然后看向最后一人,只见他的一把大胡子垂到胸口,衣衫半开,毛茸茸的黑毛自领口露了出来。
王怜花一见这人的大胡子,不由心下大乐,暗道:“我今天头一回假扮虬髯大汉,就遇上一个真正的虬髯大汉,真不知老天是要帮我还是整我。往常真胡子遇上假胡子,当然是假胡子被真胡子比下去,可惜今天你遇上的是我,你这真胡子也只能当假胡子了!”
又看向那虬髯大汉胸口的黑毛,寻思:“是了!一个人生了一脸络腮胡子,胸口和腋下的汗毛,自然也会茂密无比,这确是我的疏漏,一会儿得找个时机,把这漏洞补上。”
王怜花一面在心中琢磨,如何仿造这虬髯大汉胸口的黑毛,一面扫了一眼台上,只见台上堆着七八万两的筹码,淡绿绸衫面前的筹码最多,其次是淡紫薄衫,那胡人女子面前还剩下两三千两的筹码,虬髯大汉面前的筹码则只有一百两了。
这一方牌已经赌完,那虬髯大汉已将面前的筹码输得干干净净,悻悻然地站起身来,回过头,看到王怜花那一把大胡子,登时迁怒于他,骂道:“老子运气本来好得很,你们这么急着让他进来干吗?吸走老子的运气吗?不成,不成,今天这位置,老子不让给他了!”说着从怀里取出两万两银票,递给庄头,说道:“你给我再换两万两银子的筹码来!”
那身穿淡绿绸衫的女子微微一笑,说道:“咱们玩了这么久的牌九,我也玩得有些腻了,不如来掷骰子?”
那胡人女子点了点头,说道:“咱们现在一共五人,正好玩骰子。”她的相貌明明是纯种的西域胡人,但说话之时,却一点胡人的口音都没有,显然是在中原生活不知多少年了。
那淡紫薄衫的女子没有异议,王怜花也无所谓。那虬髯大汉虽然迁怒于王怜花,其实他心里清楚,今天自己输了这么多钱,全怪自己牌艺不精,运气不佳,和这个刚刚进屋的大胡子,没有半点儿干系,这时听那身穿淡绿绸衫的女子提出改玩投骰子,只觉这样一改,说不定可以将他今天的霉运一扫而空,于是一口答应。
自古嫖赌不分家,王云梦开了那么多家妓院,王怜花从前在妓院里游荡,曾和别人学过几手掷骰子的手段。这时庄家拿起骰子,王怜花站在桌旁,两指弯曲,抵在桌上,庄家一把骰子掷下,三粒骰子在碗中不住转动,王怜花手上用了一道暗劲,碗中的三粒骰子又转了几转,这才停了下来。
那胡人女子将四百两的筹码推到“三”这个字上,说道:“四百两,买三。”
王怜花微微一笑,将一万两的筹码推到“六”字上,说道:“一万两,买六。”
众人听到这话,皆是大吃一惊。
那虬髯大汉道:“一万两?你第一把就要押一万两?”
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不错,就是一万两。”
那虬髯大汉满脸不敢置信,然后拿出四百两买了“一”。
那身穿淡紫薄衫的女人瞧了王怜花一眼,眼中射出异样的光彩来,说道:“我也买六,嗯,买一千两。”一面说话,一面将一千两的筹码推到“六”这个字上。
那身穿淡绿绸衫的女人向王怜花瞧了几眼,面上不动声色,说道:“四百两,买一。”
庄家拿开竹筒,只见碗中三粒骰子,都是六点这一面朝上。按照掷骰子的规则,王怜花押了一万两银子来买“六”,假如一粒骰子掷成“六”,那他可以拿回一万两的本金,假如两粒骰子掷成“六”,那他可以拿回一万两的本金,庄家还要赔他一万两。现在碗中的三粒骰子,都是六点这一面朝上,庄家要给王怜花一万两的本金,还要赔王怜花两万两。
王怜花哈哈一笑,说道:“今晚手气好,承让了!”拿来三万两银子,此后每一把都用一万两押注,连赢几把,一万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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