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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庄夫人看病,不想庄夫人竟被那大夫治死了。
庄老爷自从庄夫人死后,就心灰意懒,从族里过继了一个侄子,充作儿子。庄老爷过世以后,庄家的家产一分为三,侄子拿一份,那两个变成废人的儿子各拿一份,并且庄老爷留下遗嘱,侄子必须照顾这两个儿子,否则族里就会出面,将侄子那份家产拿走。
说起这个侄子,唉,这可真是家门不幸!庄老爷在世之时,这侄子看着又聪明,又机灵,对人也一片热心,庄老爷过世以后,侄子就迷上了赌博,天天来这洪雁塔赌钱,不到一年,就把他手里的家产全输了进去。
那时他还不收手,见两个堂兄整日价地躺在床上,什么事也做不了,两个堂嫂独守空房,一定寂寞得很,于是Yin了两个堂嫂,然后伙同这两个***,把两个堂兄手里的家产,通通抢到了自己手里。
他若是能用这些家产,做点好事,庄老爷在地下也能瞑目了,但他控制不了赌博的瘾,每日都来这洪雁塔赌钱,没过多久,抢来的家产,又尽数输了进去。
他自己有手有脚,见债主来家里要钱,就拿上家里最后几十两银子,逃去了外地。庄家两个儿子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偏庄家几处宅子,都被侄子输了出去。
庄家两个儿子别无他法,只能流落街头,大家看他们可怜,时不时给他们点儿饭菜或是银两,可是没过多久,他俩一前一后都死了。
后来大家凑了点钱,给他俩弄了两副棺材,把他俩抬进棺材的时候,才发现他们背上腿上早就烂的没一块好肉,到处都是脓疮,还有蛆虫在身上爬来爬去。唉,他们可是太惨了!”
那人和庄家有几分交情,这时说起庄家的旧事,自是头头是道,感伤不已。说到最后,他忍不住斜睨王怜花一眼,只盼王怜花也能骂几句这不要脸的侄子,这样他心里也能痛快。
王怜花满不在乎地道:“这两位庄君有如此结局,也属咎由自取。明知自己已是废人,再没法满足妻子,还不放妻子离开,他们的妻子也只好自己想办法离开了。”
那人没想到王怜花看上去言笑晏晏,随和可亲,骨子里竟是如此冷酷无情,毫无人性,登时脸色一沉,说道:“你……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那我问你:假如有朝一日,你变成了废人,难道你会放你老婆走吗?”
那人本以为这句话会如当头棒喝一般,打醒王怜花,王怜花也许会和他满脸怒容,和他争辩,也许会怔愣当场,幡然醒悟。
谁知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便是赶我老婆走,我老婆也不会走。他对我的感情,岂是你们这些庸人能够想象的?”
那人很不服气,说道:“看你年纪尚轻,应该成亲还没几年吧。哪家夫妻不是刚成亲那会儿,好得蜜里调油?庄家这两对夫妻,在庄家儿子出事之前,何尝不恩爱缠绵?结果庄家儿子出了事,你看她们是怎么做的?我劝你不要太过自大,等你哪天”说到这里,忽觉头上一松,却是王怜花抽走了他的发簪。
那人又惊又恼,正待问王怜花,干吗要拿走他的发簪,就见王怜花手握发簪,随手向天上一掷,嗤的一声响,一头大雁掉了下来,咚的一声,落在那人的脚边,身上插着他的发簪。
那人大吃一惊,看向王怜花。
王怜花微微一笑,问道:“你说:等我哪天,是要我到时怎样?”
那人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全无血色,连连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我什么也没说。”
这人不过是个寻常百姓,半点儿武功也不会使,王怜花自然不会和他一般见识,当下微微一笑,说道:“你的发簪。”
那人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蹲下身,把发簪拔了出来,然后站起身来,双目直视王怜花,满脸紧张不安,手中的发簪不住颤抖,血珠不住自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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